吗?太过分了!竟然可以随意玩弄人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你说我什么?”红衣女人甩手扔掉勒住的东西
“残忍!过分!”他语调悲哀
红衣女人拾起憎怒,品味着这句话,“过分!?”她默念,像是明白了什么,“我不想这样做但活在世间,倘若无法自卫,就是死路一条!呵呵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太晚了银麟,快死了”她顿了顿,调整呼吸,“情爱从来就是穿肠之药痛己,伤的却是他人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我的好弟弟”
“我没得抉择”他怒喝由此驱散愧疚
红衣女人抚弄黑发,饶是妖美“不,你有我也有”
月凄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警惕地凝视她所爱的人,但他缄默,像是一个女人
而她,那个红衣女人,他的姐姐像个男人,有着好胜的心仿佛什么事都可以用“剑”去解决
还有,他,这个总是能逗得别人欢喜的少年云渺满身是血,挣脱地面,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血液涓涓滴落,迷离道路血锋由他的面颊直到下腹,那可怜的样子,任谁都知道他不能构成威胁了
月凄凉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过去扶着他
可云渺不做回应泪水和血迹融汇,迷糊脸庞颓废的他散发着不忍直视的悲怆,跌跌撞撞地走向角落一具倾倒的尸体将其紧紧抱住,柔软的嘴无声地张合
“他你爷爷,已经死了”她站在云渺身边,眼睛刺痛,禁不住打颤却还是要说想起来,这曾是一个洋溢着若有若无的歌声和众人的欢笑的神圣地方如今那种心灵的宁静眨眼便是一去不返,一砖一瓦都变了,梦一样短暂现在的它只充盈着苦味、血腥、泪水和悲伤
面对此景,
“可怜的小男人,”访红香摇摇头,嘴古怪地扭了一下“虽然无用,但反而引人怜惜”语气显得陶醉
“云,别这样,听我说”月凄凉抓住他的胳膊,这温柔几乎让他所紧抓的东西从无力的手指中松脱“他死了,大家都已经死了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他呜咽,变了腔调几乎说不出话,任由那个女孩替他擦拭着眼泪和鼻涕只是那股关心让他的眼睛止不住的朦胧
有的时候,一无所有,一个信念,就能坚持下去
“啧啧多说无益”访红香似乎颇觉有趣,“罪魁祸首就站在这里,而你们对此无能为力小妹妹”她声音很低,却一字一顿,异常坚决
月凄凉很想刺激她的心神,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想起了访情商说过的话,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位居于独峰高处的老者身影,那个人,是叫做耽老吧?月凄凉不仅遥想,他曾度过无数唏嘘的岁月独于远处,感受着冰冷和寂寞,妄想以情哎可惜,他的理念错了她在心里如是哀叹
“在我们长大之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寸之地,温馨,平静,充满了爱,让人流连可是无论怎么不甘心,不情愿,人终究要踏出这山洞,回到外面的世界,经历自己的成长,经历一切的残酷”她顿了顿,“他走出来了,你呢?守护着小小的寸土,幼稚的像是一个孩子”
“”
“他只是并不想再做囚徒了他长大了,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乖乖闭嘴!”访红香轻蔑的说,她走上几步,朝着胖长老的残躯疯狂踩踏,“不然下一个,变成这样的,就是你!”
“姐姐!”访情商如坐针毡,“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敬重你,无论你犯了什么错事,我都可以当做无所谓,唯独这次,是我恳求你不要伤害她”
月凄凉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害怕我!她也在怀疑!怀疑我说的就是真话!”她转眼看了看访情商,眼中满是悲凉
访红香不予理睬,似乎有些冷漠了颇有意味得抚摸着玉手,“有位前人说过,思想乃是个可悲的存在繁衍了意志,却被其支配铸就了文字,却被其约束自缚于茧中仔细想想,汪洋万物由始皆是如此啊”她舔舔红唇,没有收敛“看看你,小妹妹你似乎并不领我的情”
访情商大喊,“不不不不!!不要要要要!!”
红色的,光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