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璃抬头瞭望星空,星辰如同希望一般耀眼
因为覃姐姐嘱咐她不许饮酒,所以她只能百无聊赖的而看着对坐的云渺、旁边的瘸子偶尔还要看着自己火辣辣的手掌瘸子说,这种伤,需要巫医的治疗才不会留下疤痕和丧失灵巧
伤口其实没有想象的那般深,也未将手掌穿透
她有些不自在,『经』国似乎非常风靡这种奇妙、梦幻的咒术疗法,这在星辰帝国并不常见佣兵们认为这种疗法像是毒药,是对自己灵魂的亵渎,它会让身体迟钝、松懈而佣兵更信赖身体上的本能愈合和药物的辅助治疗
她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去治疗自己的腿?不过话还未出口,她还是咽了回去
云渺喝了很多酒奇怪的是,不管他喝了多少,眼光始终不敢注视自己他的嘴丧失了昔日的灵巧,总是迟钝的念叨不停“我……没有醉,……没有醉”在起身呕吐过之后,便倒在桌上无声沉睡
瘸子说得多,喝得少席间似乎讲了许多非常厉害的话:“我要吟一段当年疆北国主·白瑜所做的《三人浊酒》”
——他言,百岁光阴东流
——他道,恰似浮生一梦
——他唱,利欲覆水难收
——他说,到头不过荒丘
——他问,千古多少英雄
——他答,醉酒笑谈之中
——他叹,功名顷刻过手
——他笑,不如举杯浊酒
她年幼便随哥哥来往于北域边际的冬筑城和星辰帝国的奴隶城都·因凡特哥哥的佣兵团中也有少数的中洲人在此感染下她很早便学会了『经』国的语言,可惜直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某些古语的词义让她不得不感慨语言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佣兵团中的千里还同她说,“这世上唯一共同的语言大概就是喜怒哀乐以及……金钱了”他看得出那份哀伤,最终,瘸子搭着云渺的肩膀,“你醉了傻瓜”
他的背后,兴许又是一个哀伤的故事
她想融入云渺的世界,为其分担她开始猜想一切的源头是因为爱?因为财?是因为那个叫做碧岚的美丽姑娘?更或者是因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为什么这么悲伤?她一直等待着,想倾听他的故事可他始终都没有讲述
难以尽欢,
覃姐姐只是面对敬酒才少许酌饮,她应该是在担心那件事那件事让哥哥和她都来到『经』国面对哥哥的坦白,他们『萤足』半数成员都拒绝参与,每当她看向哥哥无声的质问时,哥哥总会回答,“为了我的爱,纱璃!”为了爱吗?她们都长大了,不知何时起,哥哥已不再只属于她了
这一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大家都醉了
天亮以后,
云渺他们三人与瘸子道别了瘸子祝他们好运但接下来,就是轮到他告别了云渺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不舍但,经历了昨晚的事,他忽然很害怕他觉得自己该回去了,他已经没有勇气独自旅行了他需要他的朋友,只需要朋友无声的陪伴,哪怕换来的只是嫌弃,无所谓了
再次见得镇长,他老了
镇长指了指规公子,对纱璃他们说,“会由那个孩子带你们离开”之后他看了一眼云渺,“至于他,会有其他村民带他离开的”
纱璃走近他,“别这样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