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政治,只是寻求食物的猫,并无绝对的忠诚可言北域地势辽阔,部落野人流寇对村落商旅抢劫频繁而旧主白桦对此似乎并未有什么动作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树立平民对我们的信心”
隼足风感叹,
——尹虚真这家伙的确有些才略,将计划布略的有板有眼但很明显,他犯了所有读书人都有的毛病——自说自话
于是乎,
白雪皑皑,冷芒一片,只留寒风在森林里冷语前沿的村落,哨塔全部成了残檐,只因为蛮族部落将那片土地洗劫一空火和狼烟便是那些满足胜利时无声的宣言目前掠掳延伸至此,大部分的村民因为害怕?或者说是厌倦了这种恐惧度日的生活数日前都已迁徙只留下冷风吹过空房时留下的叹息
灯笼于风中吱嘎作响
他已在这边镇驻留了几日了,偶尔朝远方看去还会有几个稀疏的人影晃荡那肥猫更是辛苦,来来往往于各个地点
北域地势宽广,气候寒冷,千年来一直由历代疆北国主白氏所统治,三百年前的国主白瑜乃是不世之材,铁腕手段,排除异己,歼灭西北花蒙古国,势成北方一国在形势大好之时却意外于城楼摔死然而一直有传言声称其死于星辰帝国的暗杀其子白亮亦是野心旺盛,意欲南下,疆北一国六次南侵终下中洲,初始纵横北方一带,势如破竹,可惜最终遭阻于昔流城之物,昔流城主·拜燕亦是天下奇才,统四城之军共成联盟,反击北上,百战百克,连下二十余城,直达古城·寒封自此之后便依为附属国,并立下誓词白氏一脉只效忠洛氏
这个荒芜边镇只有他一人镇守,
刺客独往,
能与杀手结伴的也注定是杀手
隼足风想起了他的“朋友”
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他的“同类”
那天,他回到珍珠客栈,那里已经被毁了大半,围满了指指点点的镇民他走了进去,看见独尊身首分离,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胸口插着一把剑——帝君赐予姚段的传奇宝剑——夜鸦,他叹了口气,为其惋惜,甚至懊悔,以为那男人的终究还是死了
但他错了,
剑刃的光,留藏红韵,映着微光,是异乎犀利的锋影
前朝·『玄』繁盛之时,神庭因为内战莫名消亡留下一小部分权贵遗民居于陆地不过尽管权力犹然,可那昔日睥睨天下的威严却不复存在名存实亡的神使末裔明明与常人无异,但因为某种原因比他们的祖先更加愚蠢、、暴虐他曾无意间听帝君说:“权力腐化人心无人可以抗拒”不错,古往今来一直如此
无道的神族后裔终于招惹来了反抗,而这反抗持续到神族权力的灭亡
夜鸦剑的主人则是反抗浪潮中一枝独秀的剑客——猎神者他为好友、伴侣、骨肉复仇踏上旅程如今那坚毅的身躯已成悠悠历史的土灰
而他的配剑经过多次的重铸和易手,始终独特无愧弑神之刃一称
当他把拔出那把剑,剑身轻盈,血液低落,剑刃虹影亮丽却令人敬畏
紧接着,
独尊的身体再次潺动,那身躯迟钝的摸索了许久,终于拿起自己的脑袋,歪歪的放在颈上,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朝隼足风笑“我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那丑陋的笑容,散发着对生死的嘲弄
他是个可靠的朋友
更是个可怕的对手!
以后,他可能就是自己需要面对的强劲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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