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在建房申请上面有猫腻,春天已经打定了不催不问的主意,要坐等着看看水落石出的那天宋秀文和钱进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
现在面对着许丹的催问,春天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把自己的猜想和推测跟许丹说一说?这事儿显然不行,许丹不是户山中学的老师,也搞不明白权力的险恶,春天不想让许丹参与到户山中学大院里权和利的争斗之中来。
可是,不给许丹一个说法显然也不行,许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惹急了她说不定真的会直接去找校长钱进讨要说法,到时候的局面肯定会更加不可收拾。
“这不是正催着呢嘛!”春天只能采取“拖”字诀,“前天下午我问了,校长说等学校的基建结束之后就让咱们动工···”
“那要等到哪一天?学校里的基建要是拖到开学后再结束该怎么办?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许丹一听就急眼了。
“那还能怎么办?没有学校的批准这房子咱也不能私自建啊!”春天把两手一摊,“再说了,两百多张桌椅条凳还堆放在咱们的院墙外呢,咱就是想建房也没法动工啊!脚手架怎么搭?沙子水泥往哪里放?”
“哼!”许丹用鼻息哼了一声,“我就说宋秀文这人憋着坏吧?你也不打听打听,户山中学大院里有几个人说宋秀文的好?也就是你傻了吧唧地把宋秀文当好人···我告诉你,有你后悔的那一天!不信你等着瞧!”
春天没有犟嘴,也不敢说许丹是“头发长见识短”,因为许丹在很多事情上的预见能力明显比自己强得多,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冯术的出轨,那时候自己还竭力在许丹面前为冯术辩解,后来的结果证明是自己错了。在这一方面,与其说是女人的直觉,还不如说是许丹处事心思缜密,一直是用“心”在和人交往,不像春天一样看谁都是好人,与人相处也从不设防,有时候明明吃亏了还傻呵呵地没感觉,明显属于后知后觉的那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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