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萧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变得很怕黑,那个时候她还希望秋水可以把灯点的更亮一些。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之前被张无敌罚在井中关禁闭的时候整天都没有什么光亮,只有正午的时候阳光才会勉强射进一点来,但是那时的她仅仅一天便完全适应了这种全黑环境,偏偏就在昨天,她的胆子好像突然变得十分的小。而今天几乎在同样的时间点,看着还有星光点缀的天空,萧晴几乎在一瞬间被自己的恐惧所包围,深陷其中却无法挣脱。手中捧着的白瓷碗摔倒了地上,一声清脆响声之后,瓷碗摔得粉碎。
谁料这一声脆响之后,身边的所有目光都投到了萧晴的身上。所有人都显得极为震惊,谁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所有人的脸上的震惊变为了愤怒,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似乎受到了某种奇怪的束缚,某一个公认的法则约束住了众人,使众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所有这一切萧晴还是没有注意到,和众人想比她更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了全身,近乎于窒息一般不能动作。
豪宅之中又走出一位婢女来,扫视了一周之后,冷笑道:“好啊,你们这些不知礼仪的家伙,真是有够大胆。枣儿庄家的物事,你们能赔得起么?”说罢慢慢地走到了面露惊恐的萧晴的身边,白了萧晴一眼,然后眼神又扫到地上的碎瓷片,念出了一个名字:“褚伯平。”
刚才递给萧晴粥的书生忽然站了出来,他的手中早已捧着另一碗粥,褚伯平恭敬地回答道:“学生在此。”
婢子问道:“这碎掉的碗,原本是你领的吧?家主念你父劳苦功高,所以才给了你家喝粥的一个名额,你父亲又把这个名额让给了你这个长子。至于你,不要说家主,就连我也不会放在眼中的。不过既然来了,守着本分便好了,何必捅下这种篓子。我看你家的名额,以后便免去了吧。”
书生听到这个时候已经冷汗涔涔,不过还是强忍着控制自己又恭敬地行下一礼,声音已经微微发抖:“学生知晓了。”
婢子也没有再搭理褚伯平,向着其他人说道:“大家都知哓这里的规矩,万事礼为先,既然坏了礼,未来三天是不供粥的。”众人一片哗然,大部分人脸色变得苍白,仿佛绝望至极,更有一些人当即晕厥过去。
“至于你这个不懂事的小家伙。”婢子把萧晴脸上的恐惧当成了对自家的势力的恐惧,幽幽说道,“长得倒还标致,可惜了,等候家主处罚吧。跟着我走便好。”说罢转身准备回到大宅子中去,这位婢子平时发号施令惯了,想当然以为萧晴会跟着自己。
可是萧晴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地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不知晓,更不要说听从这位婢子的话跟过来了。
婢子走了两步发现萧晴并没有跟过来,以为萧晴被吓傻了不能动弹虽然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的,愠言道:“快跟上,失了礼仪下场会更加不好”
话未说完,原本呆站在一旁的褚伯平仿佛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不顾自己的“礼仪”,大声叫到:“你们这些伪君子满嘴仁义道德礼义廉耻,敢问心中可曾还有半分人性我老父亲一生当牛做马服侍你们孙家,我在这六年里对你们孙家也是唯命是从。
敢问换回来的就是这碗鸟粥么?
要不是你们孙家给我喝这鸟粥,我会每天像狗一样守在你们家门口乞食吗?今天站在这儿的人,哪个不是被你们孙家拴在这里的?
哪个不是成天装成一个懂礼的人来博取你们孙家的欢心?哪个不是内心之中真的恨透了你们?哪个不是屈服在你们家的势力之下不能动弹?”
褚伯平越说越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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