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床单,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汗水打湿长发,胸前也一片湿漉。
疼痛后,是一阵清凉,背部没有遮掩,千羽有些不自在,等待月公子离去,可那抹白色修长身影就是不离开。
蜡烛高照,长长的火苗,点亮房间,外面月如玉盘,初生枝头形影绰绰。
夜已深,千羽极困,眼皮都打了几场,想着月公子在房间没敢睡去。
“公子,更深露重,”千羽忍不住,开了口,她明天还要去找真凶。
月公子坐在不远处的圆桌边,抬眼扫向千羽,蛾眉青黛,肤色苍白,我见犹怜。
莹白面具轻微一动,黑眸蕴蕴,不识好歹,万一伤口发炎半夜发烧。
千羽不明又是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只能闭上嘴。
忽然,床榻下露出一截白色衣衫,月公子黑眸一凝,上前弯腰拿出,衣衫上带着淡淡体香,指尖一松,衣衫露出原样,也露出染上的暗褐色血渍。
“你什么时候手受伤了?”月公子直接掀起千羽的宽大衣袖。
千羽立刻睁眼,看见那身带血的衣衫,那夜那人走后,她脱下染上他血的衣衫塞在床下忘记处理了。
“我没有受伤,那是别人的血。”
月公子看向千羽,眼眸一片深幽。
白影一闪,瞬间没了踪影。
打开的窗户,月公子离开了,千羽总算呼出一口气。
忽然,涌入一股大风,蜡烛熄灭,房间一片黑暗,一抹黑影跃进,睁开眼千羽感觉到一股锋利的刀风,正要仔细一看,后脑上一阵钝痛,晕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