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帮这是发财了?”
听到李吾仙的打趣,燕三娘略显腼腆地一笑道:“哪如李门主如今重立道场的意气风发?”
对于为何拿如此多黄金出来,他和周庆二人也不具体提,只是寒暄。之后,再作打算。
可是如今大云雾岛也与血月门联合起来,剿灭我等……
大云雾岛的瀛皇派出战船,大张旗鼓地在海上巡视,凡是遇到我们大江帮,就一个劲地围追堵截,要把我们撵回白石城。门主不知,我等已是走投无路了!”
说罢,她叹了口气。
大云雾岛上的土著自建国家,这一点李吾仙知晓,国主自号瀛洲皇,不过往年他们很是知道本分,根本不会招惹古兰这种大国。
周庆看李吾仙沉吟不绝,这时也道:
“这也就罢了!血月门已安排宗师在大云雾岛那边,有次还遇上了,若不是燕长老见机快,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我大江帮也许都已……唉!眼下,知道李门主重立山门,我等自思之前与门主也有过并肩作战之谊,于是和燕长老合计来投。如今大江帮忠义之士已举世皆敌,如果这天下哪里还有安身之地,唯有李门主这边了……”
二人说完,都是一声长叹。
李吾仙手指轻敲桌面:“接纳之事,都好说,我等本就同气连枝。只不过,大云雾岛据说岛上自立为国,一向与古兰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既已出兵,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确是个祸端。”
燕三娘道:“可惜贼人势大!大云雾岛上的那瀛皇,好像也是一个宗师级人物,周长老就在那瀛皇的一个徒弟手上吃了大亏,如今一身实力折损泰半。”
“是啊,那瀛皇的传承十分古怪,与我中土大不一样。这瀛皇有三个弟子,虽然只是名声不显,但据说他们刺杀过半步宗师。这三人分别是‘太猿’,‘毛野次郎’,还有个叫‘鬼面’,我一个不查,便伤在那叫毛野的人手中,据说太猿和鬼面俩更是鬼神莫测,防不胜防…咳咳……”周庆话说到一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恩?周兄这是脏腑受创了?”李吾仙一愣,听出对方的咳嗽声中似乎是受了内伤,一直用内功压制,这时情绪激荡没压制住。
周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方便的话,给李某一看?”
“李门主请!”
李吾仙点点头,遥遥一指点去,已了解对方受创的筋脉。
周庆感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包围自己的受创筋脉,暗思这李吾仙一身修为比当初在码头时又增进了许多。
“其实我这伤,我自己知晓,已深入心脉,药石无灵,只能压制。那瀛岛的功夫,十分诡异,门主不要耗费内力了。”
燕三娘苦笑:“如今大江帮追随我们的弟子,有些人心浮动,周长老还不得不压制伤势,装作功力精深的样子,反而让伤势更重。”
李吾仙微微闭目,盏茶功夫后,点点头,道:“功法的确有点古怪,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周长老切勿运功,待李某给你疗伤。”
燕三娘和周庆大喜:“门主的意思是还有救?”
他俩也是高段武者,大帮派“战堂”掌兵使,岂是泛泛之辈,但也对周庆的伤势无能为力,没想到李吾仙却告诉他们还有救,。
“此易事耳。”李吾仙一个动念,雄浑的内力如臂使指,在对方受损筋脉中,将那郁积的毒气排除,也就花了五六个呼吸。
滴答!一滴黑血从周庆的指间被逼出来,周庆果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许多。
“可以了。”李吾仙点点头。
周庆和燕三娘都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周庆喃喃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要一段时间!门主,你这……境界,是,是宗师?”他二人还不知道李吾仙已经打败了殷无命和空见,这时都是震惊无比。
“宗师……呵呵。”李吾仙没纠结这个话题,他没想到离开郁金城后的大江帮弟子处境如此艰难,沉吟一会道:
“闲话休叙,二位与我也不是外人,李某明人不做暗事,丑话说在前。九墟山这处地方,是我金云门道场。哪怕之前的三洞弟子,如今已被吸纳为我金云门弟子。所以,大江帮弟子来是可以,但不能与我金云门有冲突。”
他说的是怕起冲突,其实还是定下基调:这地方是金云门的。
“那是自然!”两人异口同声道。
此刻,二人面色微微发白,一方面是震惊于李吾仙的修为提升之速,另一方面也不知道李吾仙如何安排大江帮,心下都是忐忑不已。
好在李吾仙答应提供了地方。
燕三娘勉强一笑:“三娘多谢李门主救命之恩了,不知李门主觉得大江帮弟子在哪驻扎比较好呢?”
“天龙谷外还有一处过渡地带,靠近浅滩,那里地势开阔,将那里作为大江帮弟子的安身之处。这样布置,大江帮与金云门互不打搅,还能互为掎角之势,遇到来敌是可以彼此照应。两位,意下如何?”
听到靠近浅滩,周庆和燕三娘相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一丝无奈。
“就听门主的!”燕三娘举起杯子,豪迈一笑。
周庆也是道:“谢谢门主!”
李吾仙让他们变成了金云门的“屏障”,虽然也是情理之中,然而如果遇到血月门或大云雾岛来袭,他们很可能来不及逃就要被捉住。
燕三娘和周庆一时都是有点郁郁,但转念一想,总好过他们整日处于流亡逃命之中。
李吾仙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不过,浅滩那边,你等不要以为是暴露在外,就危险巨大。我宗门之后会在靠海沟的地方广设炮台,那里才是第一道屏障!”
二人大喜过望,纷纷站起身来,郑重行礼。
李吾仙也不阻拦,按照江湖约定俗成的规矩,李吾仙已是算他们前辈。
看到他们的反应,李吾仙心头略有波动,其实他与燕三娘还是有友谊的,然而宗门就是宗门,个人的友谊却不能混为一谈。这和经营公司是一个道理。
他心底暗思:“没有宗师的宗门,想要生存下去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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