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胸腔里涌进来的那股滚烫的气流，他拧了拧眉，终于再度微微睁开了双目：“司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低头看着他伤口的火红少女，在见到他的胸腔里，竟然整个都像是被剜割了一样，露出了一个很大的血窟窿时，她秀丽的眉心紧拧了下来。
伤这么重，怕是没救了。
钰楚离一直在看着她，他的意识，确实已经很模糊了，如果不是因为背后那股滚烫的气流将他的心脉暂时提上来，只怕，他现在已经没气了。
看到面前的女孩，他眼睛里的光，又聚了一些，听到她说是过来帮自己的，他苍白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弧度：“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很高兴，司姑娘，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刺你那一刀的。”
少女朝自己已经愈合的肩膀上看了一眼，片刻，说了句：“无妨，你也是为了我好。”
她竟然都知道！
钰楚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看到她靠在自己跟前，身上虽然是火红的颜色，但是那双眼睛，起码现在很是清明的，于是他伸手，第一次，紧紧握住了她的掌心：“司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千万不要让你身体里的恶魔占据了你的灵魂，知道吗？”
恶魔？
被他握着的女孩，恨极，反倒笑了起来：“你觉得它是恶魔吗？”
钰楚离点头：“当然，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还让你卷入这样的战乱里，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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