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冲动,让他完全昏头昏脑,他不再顾什么伦理道德了。”
李佳敏把阿蒙莱夫人的话翻译出来,连张玉屏都说:“真的分析得透彻。”
方小舟再也忍不住,爆笑着扑在韩宝来的肩膀笑岔了气:“兄弟,兄弟,人家是研究心理美学的,对你的心理分析可以说深入骨髓。可以写本专著了。”
“说的说,听的听,哪个是孔夫子嗲嗲?”韩宝来说了一句很俗的话,“来,干杯,莫辜负良辰美景。干。”
韩宝来拿着方小舟送来的拉菲红酒当饮料喝,女士们只是小抿一口,陈桂山、伍敬尧只是应景,霍克、方小舟跟着喝光了高脚杯的酒,颇有男人豪气。韩宝来又满。韩宝来一带头,三个人轮番敬酒,几轮下来,红酒易脸,三个成了红脸关公了,韩宝来猛灌下一杯,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赶紧捂着嘴;方小舟忙健步去搀扶他,两人现在成了难兄难弟。
进了卫生间,韩宝来并没有呕吐,不过撒了一泡尿而已。韩宝来洗了一个脸,无可奈何地说:“鬼佬的酒量太好。我两个这样喝,我两个都得醉。”
“点到为止。对方的身份,我们还是要顾忌一下,稍有差错,责任都在你我身。”方小舟显得很清醒,“宝来,闻老真给你面子。怕夜长梦多,当晚急急火火找我老爸了结了此案。老爸送了闻老一个顺水人情。估计明天两个老头可以官复原职了。”
“高效率啊,我们应该向前辈学啊。”韩宝来鬼笑着说,可是方小舟笑不出来:“你知道吗?傅玉良疯了,傅玉良回到家,眼珠子直愣愣,先是以头抢地,叩头谢罪,喃喃地说:我有罪,我有罪啊;突然发起性来,以头撞墙,全身哆嗦:我不坐牢,我不坐牢,我死也不死牢后来,谁都不能接近他,见了谁,他痛哭流涕:我知罪,我知罪。你不要抓我,你不要抓我——后来,请医生给他打镇静剂,一点不起作用,醒来眼睛翻白,惊得瑟瑟发抖,惊悚地叫: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人送进精神病院,初步诊断是精神分裂症。他精神分裂,可要害得我精神分裂了。一百个亿的合作项目怎么办?违约,可是要理赔的啊。”
“这容易,找个合适的人当ceo行了。”
“我这个同学吓疯了,谁还敢冒这个险?”显然方小舟已经动过脑筋了,他没有务色到能当此重任的人选,他毕竟读长,出道时间不长,活动空间有限,还没有江湖的死党。方小舟跟过来,他其实早深思熟虑了:“兄弟,我看这样。你把项目做起来,我们搞成股份制嘛。你做长沙国际美食节的场馆建设和园林绿化,像是信手拈来,一点不费功夫。兄弟,这事,你绝对有办法给我摆平。”
韩宝来知道,这是一个套方小舟此计是以绝后患。既然闻老知道,他寻租权力,傅玉良是他的代理人,那么他的把柄在闻老手。现在只有让闻老的人也深陷其,傅老投鼠忌器,以后不敢轻易动他。加傅玉良真的疯了,他一时半会没有更好的人选执行这个合资项目。他想到韩宝来是首选,他虽然切走了一块蛋糕,但同时他把风险一担挑了,韩宝来本人搞了很多项目,央都给他开绿灯,他本人一分不拿,全是为了国家。
韩宝来是何许人也?他略施小计:“方哥,这好办。我有一江湖龙头大哥,他有固定资产几十个亿,我让他来担纲,肯定没人怀疑他,也没有敢动他。他谁啊,江湖的龙头大哥。”
方小舟老爸也嘱咐他,你寻租权力,那是火取栗,一定要找江湖能为自己卖命的死党,你找那些呆子,想法倒是很好,但真的做起来,完全是一个熊包
“靠得住吗?”
“怎么靠不住?他老婆秦莉,现在是小香河基建集团的副董事长,不然我叫秦莉来运作,可是她如今确实分身无术。其实,我跟龙哥彭绍峰关系最铁,他为我什么事都做。前一阶段,我让他的一帮兄弟化装潜入独山子——”
“什么?帮你卖命都肯干,那行,那行。我们亲兄弟,明算帐。德方已经明确是一半的股份,我俩兄弟一人一半。我们也不管多少。你不用往里投一分钱。你拿干股。”
“我那份再分成两半,一半给彭绍峰,另一半给周小蓓。”韩宝来看周小蓓也怪可怜的。
“你的股份,你做主,反正也是给你儿子。”方小舟怪笑着说。
“他姓方,不姓韩”韩宝来急了,要是方小舟不认这个账,他真的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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