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工作会不会再粘粘乎乎。”
总理笑道：“这比洪水还难防。”
“孰轻孰重？这事不能因小失大。”
“是啊，正是用人之际，小家伙就是善于钻这个空子。不给他个机会，显得我们太绝情，再说，真找不出合适人选。我把他身边的人物都细细考察一遍，还真只有她是最佳人选。你说这是什么事吗？”
“我们几个老家伙玩不过他的，只要他真的在跟我们玩，我们不是他对手。他今天不搞定我们，下次还会出种种难题。他其实啊，真不想用她，她就不会跟你要人了。明白吗？”
“主要是法律不容许他这么做。法不容情啊。默许他这么做下去，带坏我们的政风、党风，为了维护我们政治生态环境，我们不能开这个口子啊。”总理喃喃自语，难以决断。
“不能开。坚决不能开。开了，是纵容他，害了他。历史将证明，我们从严治政绝对是正确的，打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环境，是我们党的健康肌体。这一步是下得妙的。”主席坚决地说。
“那就一口回绝他？”总理语气还是不忍心。
“回绝是挫伤了他工作的积极性。变通一下，允许她回来工作，但是我们让屈老夫子看紧他，让他无处下手。再给他配一个高级秘书，你给他配。可以是纪委的人，可以是高检的人，明白告诉他，她是法律顾问。”
“我看审判他的那个乔检查官给我印象很深，她也是屡立大功，人品不错。”
主席有印象，看审判视频，那个双眼哭得红肿的女检察官：“会不会羊入虎口？”
“别人会，我敢担保她不会。她应该是真心保护他的，一个能为他哭泣的女人，一定会善待他。”
主席猛省：“你的意思。以后让女检察官介入调查，让小家伙吓得缩头缩脑。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方国栋的主力干将，攻心战女神乔慧园。你让方国栋派乔慧园过去吓唬吓唬他。以后，全面负责韩宝来的法律问题，命她用心收拾他的证据。让他又怕又忌。”
总理一拍即合：“对，给他上紧箍咒，屈夫子是以柔克刚，乔慧园一定是硬通货。直击他要害。”
韩宝来看总理走出来，脸上有诡谲的笑，韩宝来麻着胆子向总理要人，别人哪敢？可他是韩宝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韩宝来读出来，总理找到了治他的手段：“可以。中央原则上同意梁晓菁回国做引水工程的财务总监。经中央反复研究，梁晓菁是唯一合适人选。一是她学的就是金融管理，精通金融软件管理系统，能规避金融风险；二是她有留洋背景，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三是她家庭背景好，不会贪墨公款；四是她跟你有默契感；五是她与原来小香河的高管有默契；六是她父亲梁有根能给你提供大量工程机械；七是她能帮你融资；八是她人品经得起考验；九是她久涉江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可以当你的左臂右膀；十是她恩怨分明，通情达理。”
韩宝来并没给总理的一番盛赞兴奋起来，总理的誉美之词肯定有潜台词；他谨小慎微：“我服从中央决定。”
总理嘴角有一丝狡黠的笑：“你不高兴吗？”
“但伟大人告诫我：鱼一般只看到喷香的饵料，看不到饵料中闪亮的鱼钩。”韩宝来战战兢兢地说，让总理仰天大笑：“好，你是聪明人。不错。请你配合高检给你派来的法律秘书，她主要负责你的法律工作。”
韩宝来知道高检意味着什么，他心有余悸啊：“谁？我胆小——”
总理看韩宝来神经质地畏缩，想起韩宝来给关押的情景，总理心里还是发酸的，长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对你是既往不咎，你也别太在意她在你身边。主要是给你当秘书，为你提供全方位的法律服务，不至于走进误区。保证你的工作，你的日常生活都在法委的范畴中运行，就是权利在笼子中运行。”
“调查我吗？”韩宝来惴惴不安地试探。
“如果你不听她的，那就是调查取证，直接收拾你。如果你没有出轨的行为，她拿不到你的犯罪证据，就是你的法律顾问，你的秘书。”
“我接受组织安排。”韩宝来表现出君子坦荡荡。
“你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不重要。组织派来是谁就是谁。我听天由命。”韩宝来表情平淡，显然他知道这不是给他好果子吃。
总理抿唇一笑：“你也有今天。只不过给你上一道保险，不要看得太重。其实是高检第一美女检察官。她没有攻破你的心理，人家还不罢休呢。你的主审官乔慧园同志，那个哭着审你的女检察官。满意吗？”
“鳄鱼泪。”韩宝来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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