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了。
从训练地血淋淋地杀光了所有人走出来，那一刻，教官对她的眼神全部都是赞赏。
而周围的人呢？
看她就像是看怪物一般，在他们的眼里，白晞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今天的景象，和十年前几乎是一模一样。
白晞蹲下来，死去的女子身体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冰凉。她轻轻把她的尸体挪了挪，指尖在地上那滩未曾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上摸了摸。
“白晞，下来吧。”江尧的神情有些复杂，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白晞，担心台下众人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
“诸位——”白晞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对台下众人亮出指尖的血迹，“看到了吧，白乐确实死了。”
云罗院长本想上去把她带下来，还是停住了。他看着白晞，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死了，是我杀的，这点各位都知道。可是各位又有几个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
台下一片死寂，一个原因是担心白晞再次杀人，另一个原因嘛……白晞为什么要杀人，他们还真的不知道。
白晞接着说，“她对我的试炼成绩表示怀疑，那好，挑战我，我们就上擂台来比一比。”
“大家想看的结果是什么呢，如果说今天死在台上的是我，那是不是就没有现在的骚动了？”
“我知道，我之前是个废物，但是呢，不知道哪一天，我就突然变聪明了。这变聪明的过程呢，各位都没看到，谁都不知道。所以大家对我保持怀疑态度，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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