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凌姨娘和她有什么仇？
佣人们都说，当初凌姨娘刚进家门的时候，没少受宋姨娘的欺负，还是白晞的母亲柯柔一直护着她。
那时候柯柔还没怀上白晞，凌姨娘已经怀孕了。怀孕期间，柯柔也是拿她当亲姐妹看待，各种补品没少给她吃。
到头来换得的是什么呢……白晞只能悲凉地笑笑，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灵脉的浅蓝色痕迹。
如果不是江宴，或许她这辈子，也就蒙在鼓里了吧。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废物，然后被欺压到死。
还有师父……如果不是师父，她也不知道灵魄这回事。
如果没有他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知道。
白晞接着听，那个男人又开口道：“你确定剂量下够了？”
“确定，我确定！当年您给我的一瓶，一个月之内我全都陆陆续续给她用上了！大人，会不会是您这药，时间久了不管用……”
“不可能。应该是有人帮她，你知道她和谁来往比较密切吗？”
“这个……”凌姨娘略微一想，想起了前几日白乐的话，太子殿下一直是偏心白晞，不晓得二人有什么交情。“我听我女儿说，太子江尧和白晞有些交情。江尧也是个召唤师，实力也不错，会不会是……”
“江尧？”男人微微皱眉，紧接着否定了，“他没有那个本事。”
沉灵散的解药，除了他自己没人有……
如果说还有的话，那只有可能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