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了吗？自始至终，你在意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在意，包括你。”
白晞的话语轻飘飘地飘落在白妍耳边，她一瞬间，真想就这样和白晞拼了。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白晞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手上迅速凝结起几股水流，朝着白妍的方向飞去。白妍被浇了个措手不及，冰冷的水流从头上浇下来，浇醒了她一直以来的梦。
是啊，白家已经没了，只剩下宋姨娘和凌姨娘了。而她们两个之所以还活着，不过是因为白晞想问点什么事情罢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能骄纵蛮横的将军府大小姐了，现在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也绝对不能再给师父添麻烦，如果杀不了白晞，白晞的背后种种势力一旦惹上，便会招来大麻烦。
如果这样，师父绝对会把她逐出师门的。就她现在的这个水平，想要完全脱离师父出来闯荡，是远远不够的。
季沉声没有说话，就看着白晞做完了这一切。他不得不承认，白晞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仅心狠手辣，且是思维缜密过人。她的一切表现，都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
可，这又是确确实实的事情。
这小女人，看不透啊，看不透。季沉声摇了摇头，跟着白晞在藏剑冢的门口清理里面的蛛网等等。
“如果你还是想站在这里，我不拦你。如果要跟上来，就快点。”玉瑶冷声道，而后以目光示意萧无欢过来。
“她刚才，那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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