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觉晓了。老者看着眼前的五个孩子，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还能是怎么想到的……？”白妍嘀咕道，“在梦里都差点死了，就算是傻子，也该醒了！”
白妍的语气很是无礼，老者也不生气，只是再也不愿看她一眼。这女子，朽木不可雕也。萧无欢和玉瑶对视了一眼，玉瑶开口说道：
“前辈，这可是传说中的绘梦之术？”
萧无欢缓缓开口说：“这未芒境里的绘梦之术，能控制我们四个人，很是吓人呢。”
老者摇摇头：“绘梦之术？此言差矣。”老者开口否定了二人的猜测：“未芒境里，自始至终就没有什么人在控制着你们。自然，也就没有绘梦之术这一说。”
说罢，老者清冷的目光投向了季沉声和白晞，目光里还带着些许期待的意味：“你们两个，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季沉声微微笑了笑：“还用说吗？不必道破了罢。”
“年轻的小子！”老者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暗自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真的知道还是逗他玩玩而已。他把目光转到了白晞身上，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
“你呢，你这小女娃一直故作成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见解不成？”
“我？”白晞微微张了张嘴，而后神秘地笑了笑，“我说前辈啊，真的想让我说？”
“说。”老者看着白晞这胸有成竹的姿态，更是想知道了。
要不说白晞有奇怪的能力呢，什么奇奇怪怪的老年人都能对她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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