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坚持,她这回没有再拒绝。他扶着她在餐椅上坐下,他把袋子打开,把里面的药品拿出来。
“你买了什么?”
“我买了消毒酒精,还有纱布和药膏。”
“酒精,这个消毒很刺激的,很痛的。”她是真的很累了,又喝了不少的酒,用胳膊撑着头,精疲力尽。
“我问了药剂师,药剂师说可以用碘酒,这个温和一点。”
“那就用碘酒吧。”她歪着脑袋,闭目养神。
看她这副没劲打彩的样子,他说不出来有多心疼,“我给你倒杯水吧。”
“哦。”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走进厨房,发现没有饮水机,还好有烧水壶,便把水烧上。回头就去找杯子。他细细地看了一下她的厨房,她有很多杯子,除了其中是一套四个外,其他都是单个的,心里就有点小小的安慰。她这边餐具还是挺全的,但是冰箱里却是空空的,除了几瓶饮料之外没什么东西。
“纬兰,水来了。”
“嗯,”她睁开眼,努力摇摇头,强撑起精神要去接水。
“刚烧好的,小心烫。我先放桌子上吧。”
“好。”
他蹲了下来,查看起她腿上的伤口来,“这上面有玻璃渣子?”
“刚才玻璃杯摔碎了,我摔了一跤。”她解释道。
他神情专注地帮她处理着玻璃渣子,两个人之间一片静谧,他此刻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在做一份极其重大严谨的科研工作。
“你喝酒了?”他突然开口问她。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还在低头找那些玻璃渣子。她刚才喝了不少酒,虽然过去了几个小时,但是还是一身的酒气,他离她这么近,自然能闻到。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女孩。“嗯。”她胡乱应承着。
“女孩子不要喝这么多酒,伤身体。”他仍是低着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以为在家里喝酒很安全,”她东拉西扯地解释着,两个人之间安静地有些尴尬,她的确也算不上什么好女孩儿,那么索性就别遮遮掩掩地了,“我以前在酒吧买醉的时候被人强·奸了……嘶……”话还没说完,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很痛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问她,“我刚才没注意力道。”他脸上的神色很复杂,似乎不仅仅是紧张和震惊,他的眼睛里头似乎藏着一些别的情绪,
“没事儿,不疼,你继续吧。”她摇了摇头。
看到他继续帮她处理伤口,她接着道:“所以我现在都不出去喝酒了,都在家里喝,没有想到在家里喝酒也这么危险。”她自嘲道。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啊,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分担的。”
“跟你说有什么用,”她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你听得懂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啊,”他笑了起来,“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
“我还断肠声里忆平生哩。”她顺嘴说道,没想到他还知道纳兰词,她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话才说出口,心里就咯噔一下。断肠声里忆平生?这不就是说的是现在的她吗?
听到她突然沉默了,他便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渣子应该都处理掉了,我现在给你消毒。”
她点了点头,她也没有再说话,刚才的话题似乎……味道有点怪怪的,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里似乎都有那么一点尴尬,于是她转移了话题:“你刚才怎么在那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啊?”
他认真地解释:“刚才你走的时候接那个电话感觉你好像心情很不好,我担心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又是喝酒又是着火的。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寻思着,避重就轻,“中秋节了,我有点想我妈妈。”
“你想她为什么不去看她啊?”他随口问道。
是啊,她既然这么想她为什么就不去看她呢?他们都已经没有脸再见她了!她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别老说我啊,说说你吧。明天就是中秋,不是,今天就是中秋了,你有什么打算?你的家人在这边吗?”
“中秋节应该就我一个人过了,就我自己在这边,而且工作忙,请假也不方便。”
“也是,你们是服务行业,是请假不好请。”两个人之间的尴尬稍有缓解,她庆幸道,“还好我们明天放假,不用去上班,不然我也得请假了。”
“嗯,那你明天就好好在家休息。”
“哎,这客厅,要重新刷墙了,还要买沙发,好烦啊。”她有点苦恼。
“我有认识的装修公司,我帮你问问吧。”
“是吗?那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看着客厅这一塌糊涂的样子,她正需要有人来帮忙。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得很快,等他把伤口包扎好的时候都凌晨三点了。
“今天谢谢你啊。”她送他到门口,真诚地像他道谢。
“别客气,以后你有事就找我啊。”
以后找你?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装作听不懂。
“已经很晚了,你快点睡觉吧,别再喝酒了。”他嘱咐道。
“嗯。”她听话地点点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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