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额头滚烫,本来就不很凉的水,一下就被烫的热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烧。
再厉害的人,也是凡人吧,不会烧坏吧。
苏筠不时的沾了水,用手指替他干裂的唇润一下。
她不睡,苟大克和闻一是怎么会睡得着。
闻一是小声的问苟大克:“这人是谁啊?姑娘怎么会对他这么关心?
不对啊,如果关心,他怎么会没跟我们一起坐船?”
“而且我看他的发烧烧得邪乎,怎么会坐船的时候发这么严重的高烧?”
闻一是开始分析道。
“我也不认识,没听姑娘提起过”。
苟大克也疑惑。
“不会是姑娘的男朋友吧?”
“不是,我们家姑娘从来都不像现代那些女孩子,私生活规律的很,如果有男朋友,我肯定知道”。
苟大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以苏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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