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还有左副都御史杨涟左光斗,其二人绝不可能贪污军响,定是他人诬陷,请皇明鉴!”
此时朱由校问了一句:“杨涟左光斗怎么没来朝?”
下面的群臣听了这句一头黑线,他们都被皇帝您老人家下旨抄家了啊!
“回禀皇,杨涟左光斗二人被魏忠贤捉拿入狱,怎么皇不知道,莫不是魏忠贤欺瞒皇谋害朝廷大臣!”
魏忠贤吓了一跳,心想皇帝不会是想甩锅吧,立即提醒道:“皇,杨涟和左光斗二人确实贪污军响和盐税,扬镐和熊廷弼都招供了,已经是证据确凿!臣可是奉了您的旨意捉拿杨涟左光斗二人的呀!”
朱由校点了点,道:“朕记起来了,确实是朕下的旨。”
这时东林党老大星出来说话:“皇,魏忠贤胡说,杨涟为人正直,心系我大明百姓,对皇忠一不二,怎么可能干出贪污之事,定是魏忠贤暗中差人污蔑,屈打扬镐和熊廷弼,逼他们招供的!”
魏宗贤厉声道:“皇,臣冤枉啊,臣绝对没有污谄二人,星是东林党,和杨涟左光斗等人是一伙的,他的话偏颇固执,不能尽信,望皇明查!”
小皇帝朱由校摆摆手道:“你们这里争执也是无用,不如把熊廷弼和杨涟带来,朕亲自问问!”
魏宗贤自然不想熊廷弼和杨涟堂来,可还没说话,星就冲着外面喊道:“陛下有旨,传熊廷弼和杨涟进殿见驾!”
熊廷弼跌跌撞撞,衣衫褴褛,身多处伤痕,憔悴不堪,但脸仍保持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作为一代儒将,雄踞关外三五年,使得满洲太祖努尔哈赤不敢越雷池一步,此人可算是能人所不能了,不过运气不太好,落在了魏宗贤的手里,这一次,绝对是难以幸免了。
整了整衣冠,熊廷弼跪拜叩首:“微臣叩见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公大臣们见堂堂封疆大吏这般狼狈的进来,一时间起了一阵唏嘘,有的是为熊廷弼鸣不平,有的则是兔死狐悲,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熊廷弼,你知罪吗?”朱由校问道!
“臣知罪!”熊廷弼连连叩头,痛哭流涕。
朱由校道:“由于你的失职,致使广宁陷落,锦州以西四十余城,被后金占据,群臣今天要杀你,你有怨言吗?”
“臣愧对大明历代先帝,愧对列祖列宗,臣甘愿领罪!”熊廷弼只是一个劲的叩头,并不辩驳自己的冤屈。
朱由校又道:“还有,你向杨涟行贿可有此事?”
“微臣…;…;”熊廷弼犹豫了一会儿,望了一眼魏忠贤,见其以威胁的目光望着自己,心中只能叹气,他家人的性命全在魏忠贤的手,便道:“臣…;…;确实有向杨涟行贿…;…;”
星急道:“熊廷弼你可想清楚,如实奏明皇啊!莫不是有人威胁你!如有人威胁请说出来,皇可为你做主!”
熊廷弼心中一阵内疚,摇了摇头:“回禀皇,并没有人威胁微臣,微臣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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