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傅季明不悦地瞪了刘兴平一眼说道。
刘兴平心里一咯噔,双腿一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傅季明跟前,颤声说道:“傅,傅老爷子,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张先生,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说着,还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陈焗长是官,和刘兴平这样的江湖人士,天然就是处于对立面的,虽然刘兴平不得不巴结奉承他,但心底其实很瞧不起这些当官的,私底下甚至蔑称为“黑狗子”“鹰爪子”“狗腿子”。
傅季明就不一样了,傅季明傅家本身就是三合县的世家大族,年轻时又经常行走江湖,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整个绵城道上的人,都得尊称其一声“傅老爷子”,更何况他大公子还在府城经济开发区任职,可以说是黑白通吃。
因此,刘兴平是宁愿得罪十个陈焗长,也不愿意得罪一个傅季明的。得罪了傅老爷子,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你该不该死,你自己心里清楚。只不过陈焗长说你跟张先生发生了冲突,所以要带张先生回警署做个记录,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跟陈焗长说清楚,免得陈焗长劳师动众的,却抓错了好人!”傅季明语气冰冷地说道。
“是,是,是。”刘兴平急忙说道,“陈焗长,都是误会,误会,我跟张先生并没有发生冲突,我胳膊也没受伤,你瞧,这不好好的吗?今天这事,完全是一场误会,都怪我,改天我一定登门,向陈焗长您赔礼道歉。”
陈焗长冷哼了一声:“不必了。”又转头对傅季明说道,“傅老先生,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都是一场误会,那张先生也就不用去警署了。陈某局里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说着,冷冷地瞥了刘兴平一眼,转身便往包厢外走去。
“慢走,不送。”傅季明淡淡的应了一句,几个巡警也一起朝傅季明躬身行礼后,跟在副焗长身后,跑出了包厢。
“傅老板,您老难得来一趟小店,小的马上让人弄几样可口的小菜上来,给您老下酒。”胖子周老板也讨好巴结地对傅季明说道。
傅季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你这小店竟敢怠慢我的贵客,看样子是不想开了,从明儿个起,就歇业整顿吧!”
胖老板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傅季明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傅老板,您老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傅老板。这事小的完全不知情啊,凯哥是您老的贵客,借小的十个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得罪他呀傅老板。”
傅季明冷哼了一声,胖老板见哀求傅季明不起作用,又跪着爬到张凯身边,拉着张凯的衣服说道:“凯哥,凯哥,小的绝无半点得罪您老人家的心思啊。小的上有老下有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求求您跟傅老板说说,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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