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暂时不做理会。”
“遵从您的意志。”
潇洋泊了摩托,走到朱色大门前,两个侍者立即走上前来笑盈盈地说道:“不知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请随我到三楼贵宾竞拍室。”
潇洋轻应一声。
那位侍者又问道:“请问大人尊姓大名?”
“我没必要说吧。”
“是是是,那您的排名呢?”
“哼!怎么?难道我还非得把所有信息告诉你不成!?若非得这样,我在一楼也一样。”
“不不不,小人只是随口问问。大人不必介意,请随我来。”侍者连连鞠躬道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毛毛细汗。若是让华姬丹知道智商高于600的贵宾与普通人同处一室,那他也只有卷铺盖走人咯。
二人来到第三层,这里的装饰更为古朴。入口为一座酸枝雕花拱门,内置十余张太师椅,每桌相距数米。断头设雕花木栏,可清晰看到拍卖台。
室中坐着一名头发银白,脸型瘦长穿着一身华丽银袍的青年。青年看来三十出头,一双细长的眼睛充满狡诈。从他身旁桌上的头戴式移动式子机可以看出他的智商也超过了≈gt;潇洋坐到那人身旁的太师椅上,看着下面的拍卖台轻声道:“屈尺先生?”
那人转头眼皮跳了一下,道:“你认识我?”
潇洋仍旧没有看他,笑答道:“屈尺先生,你说笑了。你在世界排名两千零四十名,是本市首富!你说谁不认识你?”
屈尺微微扬起嘴角,眯眼问道:“那阁下是?”
“哈!我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潇洋摆手道。
“哦?”
“倒是屈尺先生你啊……”
“什么?”
潇洋端起桌上的盖碗茶轻品了一口,道:“虽然你在世界排名的不低,但贵公子的智商可不高啊。”屈尺收敛了笑意,但语气依然平静,问道:“小子想说什么?”与之相反潇洋脸上笑意却越加浓郁:“贵公子智商只有70,就算在两百年前也是少有的低能儿。屈先生,想来是为那基础智商增幅器而来吧。”屈尺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怒道:“你到底是谁!?”
潇洋依旧只是摆摆手,笑答道:“无名小卒,屈尺先生何必动气呢?”
屈尺心想:你戴着移动式子机,便不可能只是个无名小卒,我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你的身份。屈尺又转念一想,自己虽然可以操纵移动式子机,但其实自己的智商也才600刚刚出头。这个人,也使用同样机械,虽然他称我为先生但排名不定比我高出不少,至少十名,今天便暂且作罢。
于是屈尺轻哼一声,转朝拍卖台去。
俄顷,一位妖媚女子迈着轻盈步伐走上台来。女子手戴白手套,身形修长,皮肤白皙,粉色卷发如大浪滔滔般奔于项背,冰雕玉琢般的脸庞使她的人气成了全省第一,她便是华姬丹。
华姬丹按下了展宝台的开关,一副古画的全息投影展示在台上。
“今天的第一件商品,便是这幅古画。此画由19世纪末期齐白石先生所作。起拍价七千万,每次竞价上限二百万元……”
华姬丹是个调动气氛的好手。不少商品的都以其价格的5-4倍被人拍下。人们热情如火,个个都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唯有贵宾席的两人不为所动,静静的等待着自己所需要的商品。
“接下来一物,是我拍卖场今日压轴之一。”华姬丹轻轻按下了按钮,一张婴儿摇篮床的影像悬浮在竞拍台上。屈尺一见那婴儿床,身子微微前屈,双眼直勾勾地盯着。
“这时基础智商增幅器。想必大家都听说过,此物可为年龄在五岁以下的孩童增幅智力左右。但因为制作工艺极难原料难筹,国家没有量产,所以数量极为稀少。市面上也没有贩卖。”
屈尺吞了吞口水嘀咕道:“快报价吧!”
“起拍价六千七百万元,每次竞价无上限,开始竞拍。”
屈尺站直身子,说道:“九千七百万!”
“贵宾一号,屈尺先生喊价九千七百万,有人竟加码?”
潇洋转过头向屈尺微微一笑,说道:“一亿一千万。”
屈尺笑问道:“难道你也有一个智力不行的孩子?”
他摇头,答道:“为今后做打算罢了。”屈尺左眼微眯,道:“哼!两亿!”
“两亿三千万。”
“两亿六千万!”
“两亿八千万。”
“三亿!”屈尺拍桌喊出了三亿的天价。潇洋转过头笑吟吟地道:“屈先生恭喜你,你赢了!”
“基础智商增幅器由屈尺先生以三亿元拍得!”华姬丹说着敲下了手中小锤。屈尺恶狠狠地瞪着潇洋说道:“小子,你敢玩我!”潇洋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道:“屈先生,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走吧。东西都到手了,还何必怄气呢?”
“哼!”屈尺长袍一挥径直走出了竞拍室。潇洋见状,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我们最后一件拍卖品,也就是尚未公开的压轴戏,此商品便是……”华姬丹说着按下了拍卖台上的按钮。一张打了马赛克的条形码悬浮在拍卖台上。
“这是一份‘智商’。内有90点智力和关于计算机工程设计、程序设计的知识,甚至还有最新的房屋中控‘主脑’防火墙程序设计内容。起拍价……”
“三亿四千万。”潇洋轻轻的与华姬丹同时说出了这个数字。同时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弧度。
“竞价无上限,开始竞拍。”
全场都安静下来,三亿四千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潇洋清了清嗓子,轻轻地说道:“四亿。”
“四亿。有人竞价吗?”华姬丹在台上问道,但无人回应。“那么,本商品由贵宾室二号贵宾拍的。”潇洋露出了胜利的表情,心想若非之前把屈尺气走,恐怕这会儿,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潇洋走下楼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当场便扫描了商品条形码。电子音从脑中掠过:“您获得了90点智力,当前智力……”
“等等。”潇洋在心中命令道。
“遵从您的意志。”
这时一个女子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肩,潇洋站定脚步,问道:“请问,有何事?”华姬丹咧嘴一笑:“大人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这对我们拍卖行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有什么事问我便可。”潇洋轻动肩膀甩开了她的手,笑道:“哼哼,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不愧是华家下代家主,看来厉害之处不单单是调动气氛啊。”华姬丹,笑道:“大人抬举了……”话未说完潇洋抢先一步,问道:“怎么?你还有事要说?”华姬丹立马后退两步,道:“您慢走。”
潇洋轻笑一声,朝停车房走去。“继续报告情况。”
“您现在智力为880点。世界排名第六。”
“还差四名吗?”潇洋不住嘀咕道。
烈阳西沉,取而代之的是空里孤月。风停了,树叶却仍就唰唰作响。一只老猫带着小猫从低矮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猫儿的眼里泛着绿光,在暗处一晃一晃的,远处不时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
“检索商品信息,追踪来源。”
“商品信息:智商增幅40点,附带高中基础知识记忆,价格400元,公开时间限制25小时,购买次数上限50万次。剩余时间8个小时,商品来源非人脑,直接来源于脑力贩卖网络,追查来源地——使您的商品。此商家已触犯智力产权,是否报警?”
“不用。请帮我搜查卖家信息。”
“遵从您的意志……卖家未公开信息。”
潇洋淡淡的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不住的敲击。一个个权限限制窗口弹出,又不断的被解除。
“再次检索卖家信息。”潇洋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卖家姓名屈尺,世界排名两千零四十名,上等人。”电子音从脑中传出。
“我知道了,芸。”潇洋说完后摘下了移动式子机。抬头望着天花板笑着说道:“屈尺,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好。线来招惹我来了。”
八个小时后,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弥漫在城市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去。
一个银袍男子,头戴移动式子机驾车来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前。那人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取款金额:四千万元。取款机上显示出了取款金额,那人从车中拿出了几口布袋,将四千万元悉数装入袋中,足足装了六个口袋。
银袍男子回到车上,驱车离开了市区。在郊外的一栋豪宅前停下了车。他一个人把那六袋钱搬回了家中,倒进了巨大的浴缸中。浑身是汗的摘下头盔——是屈尺。
屈尺满脸欣喜,脱去了衣物。跨进了满是钞票的浴缸中,大笑道:“前50名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自己被触犯了智力产权都不知道。哈哈……!!”屈尺笑得越来越大声,险些背过气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屈尺骂道:“什么人这么扫兴!”骂完起身裹了浴巾去开门。下楼时,见已有一人坐在客厅之中。
“是你?!”屈尺喝道。那人便是当时在拍卖场相遇的金发青年,此时他仍戴着移动式子机。
青年笑道:“不错,是我。”屈尺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潇洋笑着走上楼梯说道:“屈尺先生,你知道吗?现行房屋最不好的一点便是全由电脑控制,所以我就进来了。”潇洋说着便向浴室走去。屈尺急忙向前阻拦,但他哪里拦得住潇洋只是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房子还有一点不好倒是你家独有。”屈尺忙问道:“那里不好?”潇洋摆摆手笑道:“哼,那就是……管道可活动。我刚刚控制了你的主控中心电脑,将天然气管道接到了下水管道上,放了一点点天然气到你的浴缸里。你知道吗?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是现在与你说话时动的手。你知道吗?我并不太信任这些,我认为最原始的东西往往是最有用的。”说着,潇洋拿出了一盒火柴,擦燃了火,将它抛进了钱堆中。钞票“哄!”的燃了起来,屈尺忙想要去救火。
潇洋也不拦他,只是说道:“屈先生,你难道要为了这点钱而死吗?”屈尺听后吞了吞口水停下了脚步。
潇洋拍了拍手,笑道:“屈先生,明智的选择。”屈尺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潇洋仍旧笑着说道:“屈先生,我再给你提个醒。不要对自己的银行密码那么有信心。智商比你高的人多的是。你说我给你留一元够了吗?”
屈尺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没有丝毫血色。他颤声道:“我要,我要报警……”
“不劳您费心,我已经报了。侵犯智力产权罪够判你几年?哈哈哈哈……”
屈尺一听瘫软在地上。潇洋怪笑一声,扬长而去。
在警局审讯室中,一名穿着西装的刑警坐在屈尺面前问道。刑警满脸胡渣,眉头始终紧锁。
“屈尺先生,我再问您一遍。那些钱您到底弄哪儿了?”
“我说了很多遍。被人转走了。”
“可并没有转账记录,只有摄像头拍到您将钱全部取出的画面,足足100多袋呀!”屈尺无奈摇头,泪不断从脸颊两侧划过。
刑警站起身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待你的是法律的无情制裁!”刑警说完便朝大门走去。
“等一等。至少告诉我他的名字。”
“对不起。我无权说出那位大人的名字。”
“啪!”刑警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呜啊啊……”屈尺发出长长的悲鸣
第五日23:45,潇洋戴着移动式子机,来到市立监狱。
“屈尺的判刑如何?”潇洋向一名警员问道。那警员答道:“屈尺刑期10年。期间由‘罍’来抽取他的脑力。并以市场价赔偿于您。10年期限到时他的智力将被完全抽取。进入永久休眠。”
“带我去看看他。”
二人坐电梯来到地下12层。潇洋走到了屈尺的牢笼前,坐到了地上。
“你先上去吧,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是!”警员转身乘上了电梯。
“屈尺。”
屈尺转过头,清晰地看到潇洋的身影。
“是你!?你来做什么?你为何要害我?”
潇洋笑道:“我拿你的钱是为了再去拍卖会拍下120点。”
“哼,你知法犯法每月只能去一次拍卖场!”屈尺咧嘴笑道。潇洋揉了揉头,笑道:“咈咈咈,你记得吗?我们什么时候去的拍卖场,29日现在可是七月呀。哼哼,其实我也不想害你,但你为何要侵犯我的智力产权?你不犯我,我何必害你。”
屈尺眼里充满了泪水问道:“你要那么高智商干嘛?”
潇洋笑道:“为了进入‘罍’的深层系统,找出no1。”
“哼!那是世界前两名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世界排名第三。我又获得了120点智商。”
屈尺怪笑道:“真是辛苦你了!最后还是差着一名!”
“你忘了吗?每周脑力商品被购买次数最多的卖家可提高一个名次。我的商品被购买了235亿余次。还记得今天是周几吗?是周天!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8分。哈哈!”
潇洋点击了一下头盔,世界排名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屈尺眼前。
“距离,那一刻还有十一秒。”
“十。”
“九。”
“八。”
“七。”
“六。”屈尺的汗滴在地上,眼泪从眼眶溢出。
“五。”
“四。”
“三。”
“二!”
“一!”潇洋大吼道。
世界排名蓝色的三字变成了二。屈尺不甘地咬住了嘴唇,血染红了他的双齿。
潇洋站起来说道:“我是no2潇洋。再见了屈尺先生,相信你会有见到光明的那一天。”潇洋故意把先生二字说的很重,说完便离开了。
他回到家中,打开了移动式子机喃喃道:“终于可以见到你了no1。可以……救芸了……”泪肆无忌惮的划过脸颊。似珍珠,落地,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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