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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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了个流氓(2/2)
散财童子一样,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他继承了老爸优良传统,每到一处必留下建筑一栋,或者图书馆,或者体育馆,或者教学楼……

    从这个层面来讲,虽然周惟瑾在成绩上拉低了整个专业平均水平,但是给予了物质上补偿,锲而不舍地给中教育事业添砖加瓦。算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了。

    快到学校时候,我向师傅借了手机打电话给周惟瑾,听到是我,周惟瑾愣了半天,对旁边人说了什么之后,才又转过来对我说:“大琪,你在校门口等等。”

    “诶……带车钱来啊,我出门急,忘了带钱包了。”

    周惟瑾给了一句中肯评价:“大琪,你真够二。”

    周惟瑾只要不说话,都可以装装台湾偶像剧里男二号,那种纤细忧郁花泽类一样美少年啊……一开口,就变成男一号了。

    我在校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师傅不断地和我侃大山。

    “你老公教什么专业?”

    “脊椎动物语言学。”

    “……听上去很深奥。”

    “嗯。”

    我一直在张望,但始终没看到周惟瑾,师傅指着远远过来那个人问:“那是不是你老公?”

    我扭头一看,登时愣住。

    老实说,我现在对高级知识分子已经不怎么感冒了,早已超脱出了对文化人盲目崇拜,但是眼前这个人我还是得膜拜一下。

    顾绍,年龄上大我三岁,但学历上甩我一大截人,江湖对他描述是:一直在跳级,永不止步。

    我读小一时候,他读小四,我读小二时候,他读初一,我初中毕业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等我现在大学毕业……

    “你老公已经是教授了?这么年轻教授!”士师傅一边接过钱一边惊叹,“我还以为怎么不得是四五十岁中年人。”

    顾绍算起来,才二十吧……

    在认识他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装逼人,读书好就读书好,干嘛跳级搞特殊来显示自己高人一等。后来认识了他,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他跳级,只是因为家里穷,付不起太多学费而已……

    对师傅话,顾绍只是笑,不做正面回答。

    “听说你教脊椎动物语言学?”师傅不舍地拉他闲聊,顾绍挑了挑眉,笑意更深,点头说:“是啊。”

    “我怎么没听过这学科啊,是不是很冷门啊?”

    顾绍很学术地回答他:“学名叫做‘脊椎动物语言学’,其实通俗叫法是‘鹰语’。”

    也就是鸟语了……

    对于顾绍理解力,我表示十分佩服,果然知识分子都有比较抽象思维。

    师傅依依不舍地开车离开,离开前还拍拍我肩膀说:“小姑娘,别吃回头草了……”

    我呆滞了半晌,直到顾绍转头看我,面带微笑,说:“回来了。”

    我上下打量他好几眼,说:“你也回来了。”

    顾绍读完硕士后,拿了我爸设立助学金出继续深造,我和他不见已七年了吧……

    “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两个同时开口。

    我顿了下,说:“回来半个多月了。”

    “边走边说吧,外边太热。”顾绍笑了笑,依旧让人如沐春风。我原本以为他那样家境里成长起来小孩一定孤僻自闭,接触之后才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曾有人说过一句性辟话:只有嫉妒他人,没有讨厌他人。

    顾绍爸妈在他很小时候就离婚了,妈妈跟别男人结婚,爸爸又因工伤残疾,家里还有一个年迈插插,小时候全靠插插收纸皮赚几块钱养家。我印象中顾绍一直是八岁那年,他穿着洗得发白衬衫,柔软黑发拂过额角,朴素干净,斯文秀气,面带微笑说:“我叫顾绍,以后是你家庭教师。”

    结果现在,他是周惟瑾老师。

    “周惟瑾怎么没来?”我问道。

    “打篮球,脚扭到了。”顾绍说着,叹息着摇头失笑,“刚刚他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校门口接你。”

    “你认得出我?”我有些惊诧。

    “他说大着肚子……”顾绍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你也没什么变化。”

    很多人都说我没什么变化,这句话有两种理解,一种是我永远年轻貌美,一种是我从生出来就是个欧巴桑。我建议大家取前一种理解。

    顾绍带着我回他宿舍,周惟瑾正翘着腿在吃饭,回头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说:“大琪啊,你是想你可爱弟弟了吗?”

    我差点一口血喷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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