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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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不利于构建河蟹社会(2/2)
人是行动派,不喜欢解释,那这些话我就不说给他听了,亲亲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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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征留院被围观了两天,我本来还觉得住高级病房有资本家的罪恶感,但是去食堂遛一圈,看到秦征被狂蜂浪蝶惨无人道围观,我顿时觉得有时候犯罪还是很有必要的。

    秦征换药的时候,我在一旁围观,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疤,我表示:“你可以去演哈利波特8了。”

    高健点头附和:“师兄你去演的话,票房一定创新高。”

    我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一个看黄瓜菊花的跑来给他换药?”

    高健笑嘻嘻地说:“因为我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才多彩一点。”

    xx医院,各种不靠谱!

    秦征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受高健摧残。

    “师兄,别这个表情嘛,笑一个。”

    我无力扶墙,“高健学弟,麻烦你动作快一点。”

    我男人的脑袋还掌握在他手中,我只能好言好语。等到换药完毕,秦征果断拉着我的手就走,办退院手续。

    高健热情相送:“师兄,下星期再来复诊啊!”

    我心有戚戚然:“我们下次换家医院吧。”

    秦征心情沉重地点点头。

    我很好奇地问:“这到底什么医院啊,这么胡作非为,让一个生殖泌尿科的给你治脑袋,你又不是大象,又鸟又鸟长在脸上。”

    秦征抽了抽眼角,心情明显更加沉重。“高健的爸爸是医院的院长。”

    我突然觉得,高健没有选什么妇产科,已经算是一个良好市民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家里没有菜,我们直接在外面打包了饭菜回去,刚好遇到房东来收租金。秦征和房东交涉,我把东西提进厨房,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房东已经走了。

    “这么快说完了?”我边擦手边问。

    “嗯。”秦征点点头,“我们过几天就回a市了,房租不用再续了,家具带不走都留给他,他会给个价钱。”

    我不无遗憾地说:“现在房价翻了一倍,早知道就买房子,现在卖掉还赚一倍。”

    秦征说:“我有买。”

    我倏地抬起头瞪他:“你什么时候买,我怎么不知道,你金屋藏妖!”

    秦征笑了一声:“是,藏了你这个猪妖。”

    我很受伤。“你什么时候买的,买在哪里了?”

    我们刚同居的时候,两个都是大学刚毕业,没多少钱,家里的钱是不屑拿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后来就在比较好的地段租了这套两室一厅。后来秦征钱多了,住习惯了也没有想过搬,现在要搬走了,才后悔当初没咬牙买套房子等升值。

    “我在a市买了,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

    “我不记得我有听过。”

    秦征笑了。“正解。原因就是你不记得,而不是你没听过。”他点了下我的额头,“关于钱的事,你从来只记得小钱,不记得大钱。”

    他这话说得很性辟,我记得同样一个罐头在家乐福卖三块五在沃尔玛卖三块六,但是价格超过我的月薪的,我真记不住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被他这样鄙视,我作为一个优秀的文科生,觉得很伤心。

    秦征说:“我的钱多数在股市和汇市,只支取了一部分薪水在a市了供了两套房,这些都明明白白记在账上,是你自己没有看。”

    我反驳:“我看了!”然后弱弱地说,“只是看不懂……”

    要是我都能看懂了,x大还设立会计系干什么!

    秦征笑笑说:“我知道你看不懂。”

    男人啊,你的肚子是黑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买的啊,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投资用的还是住宅用的?”我跟着秦征进了厨房,他转身把我按在椅子上,下巴在我发心蹭了两下,说:“等你姓了秦,我再带你去看。”他这是在利诱我。

    我说:“能不能打个商量,你跟我姓?”

    他捏了下我的鼻子,说:“吃饭。”

    吃完饭,我横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在厨房清理,然后切了个果盘送到我跟前,让我彻底体验一下地主婆的感受。

    最近在微博上看到某个装逼犯针对“老公对老婆要向对党一样忠诚”发表了2b演说,其称,新世纪女人的标准是:在外是人民公仆,在内是封建地主。爱剥削,尤其是剥削人民,爱劳动,尤其是看人民劳动。枪杆子里出政权,坚持党在家庭里的绝对领导地位一百年不动摇,深刻落实无产阶级专政。你无产,我专政。

    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我爸妈之间的真实写照,也是我和秦征努力的目标,我相信他一定会愿意跟我一起努力的。

    他终将会认识到,所有女人都是可爱的,只在于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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