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舍雅间内,许氏父子面对面而坐。见儿子毫发无损出现在自己面前,许临风总算放下心来。
“为何程秀之寻你你不出现?”许临风不解,看着儿子削瘦了一大圈,心疼无比。
许庭芳皱眉,英俊的面庞满是疑虑,竟不知如何回答许临风。良久,转过身来:
“爹,那日我并非落水那么简单。”
那日先是堤口炸的超出了预计,其次自己挨了一刀。许庭芳将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详细说与许临风听,许临风由疑虑变为愤怒……
“你怀疑是皇上所为?”许临风问道。许庭芳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许临风浸淫官场多年,朱竮又是他一手扶上位的,且朱竮为人他很是清楚。
“定不是皇上所为,”许临风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若是害你,何必前后派六千禁卫军来寻你,前几日朝堂上郭从武弹劾你失职,皇上还维护你。”他没有说出自己朝政权被夺一事。
父子二人又商讨了半个时辰,最后决定一起回河督府。
许临风心中怀疑的是简雁容,只是此事牵涉到十年前自己害骨架灭门一事,无法坦然相告。暗忖若是想从简雁容口中查出顾家儿子究竟是谁,怕是不可能了,那保护许庭芳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杀了简雁容。
马车行至半路,马突然受到惊吓,停了下来。
许庭芳担心撞到了行人,解开帘子探出头来,“何事?”
“一个乞丐挡住了路,”车夫回道,“哪里来的疯子,还不快让开!”那疯子蓬头垢面,挡在路中正拉着身旁的路人急急的说着什么,行人不理,他又拉一个……如此循环,马车寸步难行。
“程秀之?”许庭芳皱着眉,迟疑的念出这三个字,许临风见车还不前行,也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庭芳,你说什么?”
那疯子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慢慢走至马车前,干枯的嘴唇颤抖着,迟迟喊道:
“许兄?”
果然是程秀之,许临风父子连忙下马,堂堂朝廷三品官员,此时蓬头垢面,竟如同野鬼一般。
京城双姝愣了愣,赛跑似的跑了过去。
“严容,感觉如何?”许庭芳爱慕严容,严容也有意,故许庭芳直接扶起严容,让她依在自己怀内,程秀之只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爷,小的好了许多,不必担心。”她这句是说给程秀之听的,继而看向许庭芳,“庭芳,我以为……以为你……”哽咽的说。
梦里都是许庭芳,或是拥抱,或是大闹,或是亲密无间……
小别胜新婚,许临风主意已定,定要和许临风说清楚,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更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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