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浆洗宫女到底是谁,对其也没有印象,但是听了她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于是太后皱着眉头道:“就算是刺客进了乾熹宫之中,也不能够说刺客和月沁有关系吧?哀家也住在乾熹宫之中,难不成也要连哀家都是那刺客的同伙?”
那浆洗宫女明显的抖了一下,显然是很害怕的样子,皇后只得温声对她道:“不用怕,只要你将实话说出来,本宫定会护你周全。”
太后怒视着皇后,她这一番话便是说自己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又或者是皇后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皇后你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还是你以为你能够一手遮天不成?”太后用力一拍桌子,怒斥道。
虽然皇后心里确实是如此想的,但是戏还是要做足的,只听她说:“臣妾怎敢,太后您可是后宫之中最最贵的女人,臣妾还要多多像您学习呢。只不过,也不能包庇犯人吧——”
皇后的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中还带着些淡淡的嘲弄之色。
太后听了更是连连气恼,但自己却也不好再帮姬月沁说话,只得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姬月沁。
“姑母这话说的,便是一口咬定月沁是贼人的同伙了?您这般不公正,倒是会让人觉得皇后娘娘竟是如此之人。”姬月沁倒不怕皇后找出来个什么宫女能够来给自己泼脏水,毕竟真正的“刺客”刚刚才离开乾熹宫呢。
皇后见姬月沁就像个浑身炸毛的野猫,倒也不怒,反而冷声道:“月沁别着急呀,先把话听完。”
反正姬月沁也毫不担心,便也是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来,浅笑道:“那就依姑母说的罢,如此一来倒也是能够还安宁一个清白。”
“继续说。”皇后倒也不理姬月沁,冲着那个浆洗宫女道。
那宫女看了姬月沁一眼,战战兢兢道:“奴婢也不敢多想,或许那个刺客只是偶尔路过乾熹宫之中吧。奴婢本就人言轻微,倒也不会多嘴什么。谁知,今日就瞧见那刺客将那楚家小姐打晕了,便溜进了主子的屋内。”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奴婢又趁着淮竹和绣竹姑姑离开屋子的时候,偷偷进去瞧了一眼,谁曾想,主子的被子上印着血迹。于是奴婢斗胆,这才跑去告诉皇后娘娘。”
姬月沁听了,心下当即松了口气,淮竹和绣竹姑姑二人都是她的心腹,不可能不将屋内收拾干净。还以为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来说,不过是想用些血迹嫁祸给自己,未免有些站不住脚来。
“现在一个浆洗宫女竟敢跑去主子的殿内了?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二十,不然有些人都不知道宫中有何规矩了。”太后听着那浆洗宫女的话,脸上的寒气更是重了几分,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太后娘娘莫急,此事还未决断出来之前,还是将她留下来的好,否则不知道她会不会挨不起这二十板子,丧了命,就死无对证了。”皇后就知道太后会出来责罚这个自己安排好的宫女,但自己怎会愚蠢到给她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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