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那兰若寺会不会真的很危险,毕竟老掌柜连到手的金子都不敢要了,还一直说兰若寺里有鬼,我孤家寡人的出了事也无妨,万一连累到你们夫妻俩,岂不是我的大错。”
宁才晨气喘吁吁的跟在张凡和小倩身后,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张凡回头朗声笑道:“与其担心我们夫妻俩的安全,宁兄你倒不如关心一下自己,这才刚出城没走多远,宁兄你就走不动路了,还怎么长途跋涉,万一遇到什么危难,岂不是连逃命都困难。”
宁才晨拼命跑动了几步,稍稍赶上张凡的步伐,喘着粗气说道:“经过最近几年走南闯北的到处收帐,我的体质和常人相比已经很不错了,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你们的体质太好,赶路的速度太快,我才会跟不上。”
“总归是须眉男儿不如女,宁兄似乎还对此颇为自得。”张凡开口调侃道。
宁才晨哑然,也不再说话,只顾埋头赶路,虽然跟上了张凡和小倩的速度,但脚步却越来越沉重,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前面有个亭子,到了亭子里就休息一会。”张凡眼中精光一闪,若无其事的说道。
宁才晨已经说不出话来,只顾得上喘气和赶路,到了亭子里,直接扑倒在地上,满身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而下,浸湿了全身的衣服。
“宁兄,赶不上就走慢些好了,何必如此拼命?”张凡说道,语气中却多了些敬重。
宁才晨的胸膛还像拉风箱一样急促喘息,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先是犯官之后,又是家道中落,如今沦落到收帐为生,若是再不多上一些骨气和坚持,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错,这表现比宁采臣要好得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坚持下去。”张凡微微点头,看了看这个亭子,又问道:“宁兄来郭北县的路上,有没有遇到过仇杀争斗?”
宁才晨半死不活的答道:“没有,一路上都很安稳,张兄不必担心遇到劫匪,机率很小的!”
“宁才晨来郭北县的路上没有遇到夏侯剑客杀人,是剧情细节的变化吗?那就很可能推迟到现在了!”张凡脸色变化不定,有些期待的望着亭外。
“叮叮,当,叮,当当……”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传进小亭子里,张凡嘴角挂起冷笑,“果然来了。”
听到远处传来的砍杀声,刚刚还趴在地上和死狗一样的宁才晨立刻就跳起来,惶急的叫道:“怎么办?匪徒杀人了,我们快逃命吧!”
张凡眼角抽搐,默默的把自己刚刚产生的那一点“敬重”重新塞回肚子里。
事实证明了,“加强版”宁采臣,也还是宁采臣,指望他临危不乱,甚至杀伐果断,呵呵,除非他“被穿越”了!
宁才晨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亭子里团团转,嘴里不断念叨着“出去逃命万一被追上怎么办?可躲在亭子里被发现也死定了!”
张凡伸手把他拦住,无奈的说道:“放心,我和小倩都很厉害,足够护住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宁才晨愣了一下,笑着摇头说道:“张兄,我知道你们肯定学过一些功夫,身手不错,可和这些亡命之徒搏斗,与比武较技完全不同,别逞强了!”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赶到了近处,细看起来竟然是一个中年男子追着前面上百个壮汉,每次他追到近处,都有人回身阻拦,却是徒劳无功,白白送死。
这中年男子身穿深红色武士服,手持长剑,每一剑都从刁钻而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带着劈开空气的“嗤嗤”声响,不是直接割断喉咙,就是劈开手脚,再补上一剑,回身阻拦的壮汉没有一个能活下去的。
等到中年剑客走到亭子外的时候,恰好劈飞了最后一个壮汉的脑袋,他背后的尸体铺满了他走过来的一整条路,鲜血把这条路染的通红,看起来诡异而残酷。
张凡轻笑道:“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不过刚刚突破先天罢了,但这出场场面挺拉风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中年剑客听到,那剑客眉头一皱,“铮……”一声锋芒毕露的剑鸣响起,剑鞘中的长剑弹出。
剑柄刚落入中年剑客手中,剑尖已经刺向张凡的脖子,剑刃荡起的冷光已经透入骨髓,在旁边观战的宁才晨只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胃肺都好像瞬间结了冰。
“当……”又是一声长鸣响起,张凡屈起一根中指,蓄力弹在剑刃上,在中年剑客不敢置信的眼神下,这柄上好宝剑断了!
“不可能,一根手指怎么可能弹断我的宝剑?”中年剑客浑身颤抖,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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