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青竹才十六岁,若是深陷于大胡子这潭烂泥坑里而无法自拔,其实挺可惜的。
那个家伙要是个直男也就罢了,横竖这个年代的女人已经习惯了男人妻妾成群的现象,可问题是,大胡子那个可恶的家伙,是男女通吃啊,一边让竺缙锋为他深陷情网,一边又到处招蜂惹蝶,古代的女孩子又都是一根筋的,只要招惹上了,便一辈子跟着他了,这样不是害人么!
唉……这种男人就该阉了,送到宫里去当太监!省得到处害人!
这话,好在她没有说出来,否则,外面的夜丙夜丁又该泪流满面、苦不堪言了……
“小姐,小姐明鉴,奴婢没有别的奢望,也没有别的心思,请小姐不要赶奴婢赶走!”青竹突然在苏璃沫面前跪下了,“奴婢以后一定会收好自己的情绪,请小姐原谅奴婢这一次,奴婢以后一定好好管好自己的情绪!小姐,求您了!”
呼……
好讨厌的跪礼……
好死脑筋的丫鬟……
算了,命运不过是个人的一切造化而来的……
苏璃沫本就不想插手别人感情的事情,见青竹如此,便也懒得再说什么,“行吧,你若是喜欢,在小丫的身体恢复之前,还是按着原来的安排来吧。”
虽然小丫这丫头爱哭了点儿,但她还是喜欢这丫头在跟前伺候,用着自在,舒适。
青竹磕头谢过,在苏璃沫的吩咐下,离开了。
夜未深,但没有霓虹灯点缀的夜晚,总显得孤寂深邃得很,也因此而总在夜晚刚降临不久,就给人一种深夜般的错觉。
苏璃沫根据吃晚饭的时间推算了一下,此时顶多应该就是晚上的八点多而已,可是周围却静谧寂寥得犹如午夜一般。
想去睡觉,觉得时间尚早,况且她也没有睡意,索性便又在窗下的软榻上坐下来,顺手拿起方才合在一边的书籍,翻了两页,又烦躁地将它扔到软榻的另一边,收起两脚,盘腿而坐……
不知怎的,她的脑子满满都是小丫刚刚的话——比如,稷王回来了?
今天朝堂上的异常真的跟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所谓丈夫有关吗?
他真的回来了吗?
听说,当今皇上特别宠爱这个儿子,如果真是他回来了,想必邬魏国举朝上下应该会大肆欢庆吧?
到时他应该没时间来理她这个玩笑中多出来的妻子吧?
苏璃沫是真心希望他和她能当彼此是陌生人,况她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其实只要参与的人不提,稷王根本就不会知道。
苏府里参与的人,有苏增、有于佳枝、有苏璃紫,苏璃昊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知情的样子,苏增她完全相信,他不会再提起这事儿,可是于佳枝和苏璃紫,她乍想都觉得很没安全感……
眼前蓦地又浮起下午时分苏璃紫在她面前笃定地说,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再靠近凤凌飛了……
等等!
苏璃紫说的是不是就是此事?
莫非,今天朝堂异常真的跟稷王有关?稷王回来的事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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