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刻意将声音咬得特别重。
凤凌羽自然听出她这话里“特别”之处,挑挑眉,毫不在意她的咬牙切齿,自己的目的达到,他心情十分爽朗,当作什么听不懂一样,勾勾唇,悠悠站起来,“那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府吧。”
吼!
你也知道天色不早了?
知道的话还在这里作了这么久!
苏璃沫内心里的那把火呀,都快燃烧了整个沙漠了。
“沫儿!”凤凌飛看着苏璃沫跟着站起来,焦急地喊住她,“我自己回宫没事儿的,你不用替我担心!”
深更半夜的,让一个女孩子送一个大男人回府,而且男人还喝了些酒,怎么想都不是件靠谱的事儿。
再者,这样的时间,如果被人看到沫儿和皇兄在一起,大家会怎么想,怎么看沫儿,他都可以想像得到,更重要的是,如果被母后知道这事儿,他和沫儿的事情就更取得她的同意了。
母后向来特别注重女孩子的闺誉,沫儿前面的经历的事情尚可解释,但这要是半夜深更与皇兄一起回府,恐怕就是百口莫辩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沫儿和皇兄一起走出门口。
凤凌飛的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上似的,只专注着不想让苏璃沫送凤凌羽回府,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句“你不用替我担心”的话,成功把他对面的男人整张脸给惹黑了。
苏璃沫淡淡瞥了一眼黑如包公一般的那张脸,心里想着,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刚才还好好的,不过就眨眼的功夫,这脸咋又黑成这个鬼样子?
唉……
他有病,她可没有药,所以苏璃沫还是决定少去搭理他,扭头过来,看着凤凌飛微笑着解释道:“没事儿,我回家的时候顺带着把稷王送回去就行。”
她是一缕在现代文明社会生活过二十年的幽魂,此时除了一肚子怒气,根本就忘了去想,自己现在身处的可是封建思想极其严重的古代,更不会想到,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送一个大男人回府,对自己的闺誉有什么影响,不过,她这人,向来不是特别注重这些,她向来只在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沫儿!”凤凌飛加重了语气,甚至有点儿愠怒的感觉,“别胡闹,就让我的贴身侍卫送皇兄回去,他们一定会毫发无损地把皇兄送回府的。”
唉……
苏璃沫好想说,我担心的不是他不能毫发无损地回府,而是你不能毫发无损的回宫好吗?
她不知道东宫离这里到底有多远,可是会有段距离吧?
稷王既然把话说成那样了,她想,只要她今晚敢不送他回府,凤凌飛今晚肯定会遭遇点儿什么的,当然,就凭他俩是亲兄弟的关系,他应该不至于会下死手,要是凤凌飛是什么身份的人?
他可是太子,邬魏国未来的皇帝,他就是不正常的多掉三五根头发,估计都有大把人该惊慌失措了吧?更何况是回宫途中受了伤,不管伤轻伤重,这事儿都是震惊朝野的大事儿,而稷王说了,这个责任该她负责……
就她这样,她能负责得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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