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羽漆黑的墨瞳骤然一紧,扣在苏璃沫手腕上的大手顿时锁得更紧,疼得某个小女人立刻不爽地皱起眉毛,不明所以地朝他扭过头去……
靠!
他这是想吓死个么?
立体分明的五官上,被一层来自千年冰川上的寒气牢牢笼罩着,蹙成深不见底的沟壑的双眉上,每一根眉毛仿佛都在怒气的凝助下,根根竖起;夜风轻抚而过,紫红的锦袍沙沙作响,犹如剑拔弩张下暗涌翻动的声音,他整个人就像一座活火山,似乎只要一颗火星子,他瞬间就能爆炸了一般。
这……苏璃沫心里特别不解,在宫宴上,当她以为他因几个月前的“赐婚”而看上她时,他却又轻瞄淡写地说,那不过是个玩笑;
现在当她把他当成玩笑时,他却又表现出这样一副想把人炸得尸骨无存的样子来,他……
这到底是嘛意思?
“太子殿下,稷王,贱内情绪比较激动,微臣实在不便待客,还请殿下和稷王多多解理!”自从哭闹不止的苏离紫被黑衣人敲晕了之后,就一直守在于佳枝身边慰导的苏增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来到凤凌羽等人面前,歉意万分地说道。
凤氏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朝他睨了一眼,又颇俱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
苏璃沫觉得这俩兄弟,也真是忒不懂礼仪了!
半夜三更,一般懂礼的绅士都是把女孩子送到她家楼下,然后就默默离开了,哪有非吵着要跟女孩子上楼的理儿?
可是这一左一右像两根柱子一样怵着的俩人……
苏增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还需要她把话说得更浅显易懂些吗?
这大半夜的,被苏璃紫那个神经病闹了小半宿,如今又得被这俩精神失常的人再闹个小半宿?
苏璃沫心里突然无来由的恼火起来了,他们想闹,到皇宫里去闹,别影响她睡觉啊!
这火气一上来,她还真打算不管不顾地开口了,苏增见她小脸上愠怒已显,生怕她一张口就把这两位不能得罪的主儿都给得罪了,于是,抢在她开口前说话了,“沫儿,还不快过来?”
“哦哦哦……”苏璃沫立马如遇赦的犯人似的,撒开脚丫子就想往苏增身边跑,可是扣在她左右手上的那两只大爪子却是无动于衷啊……
“那个……”迈出去的脚步又不得不先退回来,苏璃沫头疼地看看凤凌羽,再扭过脖子,又瞧了瞧凤凌飛,可这俩厮,居然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尔后齐齐把目光聚焦于她的脸上,异口同声地说道:“让他先放手!”
……
还真是俩亲兄弟啊!
居然能默契到这种地步!
这俩货这时候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好说话,想让他们主动松手,目前看来应该是天方夜。
苏璃沫万分头疼地左看看,右瞧瞧,心里在默默盘算着,应该先从谁下手,只要说服其中一个松手了,那么另一人肯定就不得不松手了。
精亮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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