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行几步,抢先截住他的话,“稷王!并非是臣妇不肯拿出药丸来,也并非是臣妇有心想惹稷王不高兴,只是那药丸,只剩下最后一颗,今天早上已经给沫儿服下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的身上,除了早上给苏璃沫吃过的那种药丸之外,倒也还有别一瓶的药丸在,可是,那也是不能拿出来给紫儿吃的东西啊!
一个喜欢玩毒的人身上,怎么会有可以有真正的药丸?
所以,为了一劳永逸,她决定撒最后一个谎,说不定她运气好,撒了这个谎后,稷王就放过她了呢?
呵……
面凤凌羽面前,居然还敢抱有如此侥幸心理,那只能说明他太天真了!
凤凌羽果然也没有再次为难他,只是垂眸冷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扬声对钱管家改了自己的命令,“那就让牢房那边轻着点玩儿,别一次性把人给玩残了,每天都拉她出去玩一玩,等到苏府什么时候能把本王想要的东西拿来了,再停下来。”
“是的,王爷!”钱管家很听话,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提步就想朝外走去。
“慢着!”于佳枝已经顾不上失不失礼了,像一头从笼子里刚放出来的母老虎追诉,发疯一般地冲出去拽住钱管家,“你不能去!”
“苏夫人,请松手!”稷王一个看门的大爷,功夫都高到单凭敲门声,就分辨来人了,更何况是钱管家这样的人?
这一声,听在苏璃沫这种没有任何武功功底的人耳里,似乎是很平常,但像于佳枝和苏璃昊这些有武功的人,一听就知道,钱管家的身手,决对是在他们之上的!
于佳枝的气焰顿时蔫了,但双手却还是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懈丝毫,朝他哀求道,“钱管家,你不能去传这个命令,求你了!你也是到了为人父的年纪了,你应该知道你带去的这个命令,对我的女儿来说,那是怎样的伤害!求求你看同为人父人母的份上,不要去传这个命令,行吗?”
钱管家毫不留情地用内衣震开她的手,一脸的寒气跟他的主人可是不相上下,“苏夫人,请自重!”
“我是稷王府的管家,只听命于稷王,不是随随便便一只疯狗跑过来我面前乱唳几声,我就得听她的!”
……
目睹着钱管家的毫无面情的处理着于佳枝的的纠缠,苏璃沫终于明白了,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钱管家冰冷起来,简直跟凤凌羽这厮是一样一样的啊!
主人很冰冷,仆人也很冰冷……
唉……
如果她真的逃不过廿八这婚礼的话,那她以后是不是就要生活在一个冰窟里了?
嗷……
她很怕冷的呀!
不过,看着这俩冰块儿一明一暗的配合着打于佳枝的脸,苏璃沫觉得无比酸爽啊!
这简直就是她穿过来后,最爽的一天了!
“苏夫人,你还是赶紧回去制药吧,早一天把药制出来了,你的宝贝女儿也能少受一天罪。”因为心里爽,她特别好心地“提醒”于佳枝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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