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错，明日一早就会拔营而走。”
唐无病抿着嘴不说话，为什么要撤？难道那些盐货他们舍得不要吗？李成栋道：“大人给我一百精锐，出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唐无病沉y了一下，摇摇头：“如果是王贼真要遁去，就由他去吧，米脂只要守住就行了。”夜袭？好是好啊，可唐无病不想再损失人手，一天鏖战下来，米脂团练牺牲了八个人了，受伤了十七个，这对于两百人的队伍不是个小损失。他是心疼自己这些种，不想再因为夜战受损。其他人马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第二天一大早，唐无病被一阵欢呼声吵醒，“退了，流寇退了！”城头团丁、民壮、兵丁欢欣鼓舞，大伙搂抱在一起欢呼雀跃。足足五天的生死与共，让城头的所有人成为了弟兄。
唐无病抱着受伤的手走出城楼，y光照s之下，原野上空空如也，营盘早已经消失无踪。果然如李成栋所言，流寇撤军了！
庄正和庄五搂在一起跳着，就像两个小孩；h飞虎拱手向士兵们致谢；李成栋坐在台阶上喝着水，一言不发；郝进忠跟在唐无病身后嘀嘀咕咕：“老爷，让进忠下城割首级吧。”
唐无病笑yy地看着庆祝胜利的年轻人们，他知道经过围城五日，血战数场，这些还仅仅会列阵行军的普通新兵已经成为真正可以上阵的士兵，虽然他们离精锐老兵还有很长的路，但没有人打娘肚里出来就是老兵，任何精锐老兵都是经过一场场血战，乃至一场场胜利摔打磨练出来的。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太y升起来了，米脂城在太y的照s下身影投s在战场上，起风了，秋天第一g寒风飞旋而下，城头的旗帜猎猎飘扬。
唐无病张开手臂，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陕北秋天的味道，血腥充满了泥土的芬芳，这种味道让他气血翻滚，真是让男人疯狂的味道。这个大时代啊，终于迈开了第一步！
西门缓缓打开，由李成栋带领的十名骑兵出城搜索流寇，郝进忠带着外乡哨出城收割人头，唐无病和h飞虎在城头看着下面郝进忠熟练的动作，不一会他的腰上已经别着四五个脑袋。
h飞虎脸上带着笑意突然对着唐无病深深一躬到地：“飞虎代表米脂百姓为玄安寿。”
唐无病连忙扶他起来，为寿是对长辈j乎最高的礼敬，唐无病有些受宠若惊，“使不得，使不得。”
h飞虎道：“大恩不言谢，五个日夜，玄安衣不解带，人不离城，守城、平乱、捉j，率长峁团练死守危城，才有这一城上下五千老y之生路。”
唐无病道：“守城之功，无病不敢窃取,这里起有一半典史功劳，城一无知县，二无县丞，如无典史抵定大局，恐怕就我一破秀才恐怕一事无成。”
两人相视而笑，这是唐无病来到大明之后第一次笑得如此无忧无虑。
过了一会唐无病道：“所有首级，我只要三十个。”互相吹捧完就要开始分赃了。
话一出口，h飞虎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里人头大多都是长峁团练所杀。”
唐无病板着手指头算账道：“我朝叙功规制如何计算，典史可说说？”
h飞虎道：“按例，流寇单独算功，成化十四年例，级升一秩，至三秩止，y男fnv及十级以上与不及数者给赏。长峁团练二百人，按例升一秩须首级十二个，三秩止，共需三十级。”当时的成例，东虏、西虏以及倭寇统五百兵，每五级升一秩，流寇论功是此倍，也就是一百兵一秩是个首级。
唐无病道：“对啊，再要多也无用，何必多占，其他的首级也够典史用的了。”典史真正统帅的不过巡检司那五十弓手，他要算功，个首级就已经到头了，那其他的还能算到谁的头上？
唐无病笑yy地看着h飞虎，h飞虎也笑面而对，跟这样的人合作真舒f，仗打赢了，首级还知道让出来。
分赃未完，城下就气喘吁吁跑上来一人，只见他官戴齐整，就是跑得快了，手里提溜着个帽，“寅、玄安，兄弟来也！”
两人一看，不是主簿何正雄还有那个，这孙自从平乱之后，一直举家躲在县衙。上得城头，何正雄连忙将乌纱带好，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周围士兵微微点头示意。等他迈着四方步来到两人面前，微微拱手：“将士们辛苦，兄弟特地抓了两只肥猪前来犒军，助我将士保境安民。却不知流寇何在？”说吧，装模作样举手搭棚向野外眺望。
唐无病、h飞虎面面相觑，我日你先人，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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