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获得
有什么?在这个,大人既不为财,又不为升野心又能是什么?”
唐无病明白,他说的升官是指科举仕途。此时的唐无病已经不再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脸上挂着一层薄霜,语气平静地问道:“那你说我有怎样的野心?”
王守墨道:“在下实在想不通大人有怎样的野心。(〕为了个守备放弃科举仕途,真是不可理喻。既然在下一个秀才之身都觉察到,那么上面些成精的官员们会察觉不到吗?”
唐无病心里嗵嗵直跳,王守墨到底要说什么?他刚刚生起的杀心骤然消散,“正则指教,有话直说。”
王守墨道:“在下知道大人似乎跟延绥洪大人走得比较近吧,据我所知,陕刘大人和洪大人是对头吧?”
唐无病下意识点点头,王守墨道:“刘大人为什么要一直升大人的官职呢?大人想过吗?”
唐无病摇摇头,王守墨又道:“要不就是利用大人的野心为他自己建立功勋,要不就是想笼络大人为他所用。除此以外守墨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唐无病有些糊涂,“这两者有区别吗?”
王守墨道:“当然有,果是后者还好,至少大人对他还有价值,他需要通过大人达到某种目的,就是打击洪大人的目的;果是前者就不那么了,作为棋,对他有处的时候就会用,没有的时候随手就能弃掉。(〕
所以果大人让刘大人感到不再有利用价值,或者大人铁了心跟着洪大人的话,他就可能弃。”
唐无病陷入沉思之,吴牲和史可法对他的拉拢之心很容易感觉到,自己的野心问却从来没有感觉。王守墨道:“大人有野心也罢,没有也罢,总之要给有心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王守墨得很对,自己这些做法在外人看来,不论怎样都是有野心的,当然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内心,既然让别人感到了野心,就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朝廷会毫不犹豫地g掉一个有野心的将。
唐无病道:“无病真心请教,如何能让别人觉得解释合理。”
王守墨道:“为人在世,无非名利两条,大人应该在这里做章。大人要不就悄悄对外宣扬,大丈夫千里觅侯。这是最实际的理由,怕是他们都这么想,另外大人还要想一个更好的主意。名之下还有利,大人何不做出一副财的嘴脸?”
唐无病道:“如何敛啊,总共不过那点食,值不了j个钱。”
王守墨道:“大人你给上面的官员送过礼吗?”
唐无病摇摇头,王守墨道:“大人见过不送礼的官员吗?”
这个?孝廉一时语塞,王守墨道:“大人敛财是为了送礼,送礼是为了官,是为了封侯,这样不就说得通了吗?”
唐无病点点头,突然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人不要太聪明,你不怕我杀了你?既然你了解我,就知道我有个绰号,唐屠夫。”
王守墨愕然了p刻,眉ao拧成一团,隔了良久道:“大人不会杀人,刚才大人看着犬的神情,守墨知道大人只杀该杀的人,守墨不该杀。”
唐无病神情肃穆继续听着,王守墨顿了顿道:“大人觉守墨落魄吗?”
唐无病点点头,神情严肃等着他说些什么,王守墨道:“守墨三十有三,十五岁秀才,赴大比五回,次次名落孙山,守墨已经死了取士之心。然家贫困,守墨只能靠写字为生。只是守墨自负才量,不甘就此终老一生,一直在等一次知遇。可是沉舟侧畔千帆过,总是等不来。”
唐无病道:“你是在等我吗?我一个举人,一个军汉,你等我作甚?”
王守墨道:“刚才守墨说了,大人与众不同,守墨总觉得大人为人处事与众不同,跟着大人总会有出头之日。”说完王守墨双眼凝视着唐无病。
唐无病神情突然一松,露出微笑,“不论你是否真心,既然你等这个知遇,那你等到了。我本来就是延请你出山,只一开始是想请你做先生,现在我有了其他想法,你来帮我参赞军政。虽然无病尚无建衙之权,你相信吗,不久的将来,我唐无病三个字必然威震三边。”
王守墨站起来,恭恭敬敬对唐无病鞠了躬,“守墨深信不疑。”(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