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好像是按下了快进按钮的电影,在眼前穿梭。
那种,完完全全的,对脚踏实地的熟悉,丧了掌控的陌生,却一点都没有令她心怯。只是紧了紧那只没有温度的手儿,她不明白,她也不想去明白,自己为何就能够那么的安然的相信。就那么的,简直可以说没有理由的,就不觉得害怕了。
啪嗒,
落地,是一间小小的院子,无人。
匆匆小跑,推开了一扇门扉进入。
吱呀,
合上。
书架握壁,案台横置,摆三四张紫檀太师椅候客,角落卷起来的卷轴几何,让人经不住的去想象,是藏着怎样的惊世之作。似乎,是某个文人墨客,思绪翱翔的处所。
“你且在此候着,这边应该安全。”斗笠毫不留情的松手,便要离去。
分不清,是对那并没有温度的铁手的不舍;还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帮自己的人,却突然的又要丢下自己一人觉得孤单。尚罗晓涵赶忙唤住了他,“等等。”
“嗯?”
“这是哪儿?”
“三王府的人会赶来,保护你的。”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你是谁?”
“不重要。”
呲……
好冷的回答,就好像是他的手儿一样,即便是握着自己,亦只有金属特有的刺骨。“这声音,这样子,你,是之前来过的人。上一次失火,救了我的,也是你。”
“你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不会的,我记得你的背影。即便变了调子的声音,是第一入耳。”
斗笠背对着他,没有回答。似乎耐心这样的东西对他来说着实是挑剔了些,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的想要留下去的意思。“这边已经被人搜过,暂时安全,你不出声便没事。我还有事,要走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认识我对不对,或者,我也认识你的。”
“救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不需要向你汇报。”
眼眸,不自觉的一阵迷离?
眼前,忽然的模糊,似是摇曳出一副暖暖的面孔。“玡哥哥,是你吗?”
熟悉的名字,如同是刻画在了骨骼之上的烙印,鲜明清晰的,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知道将眼前人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重叠在一起,似乎是有些过分。
然而,为何越看,越是觉得,他,便是他呢?
斗笠踌躇,呆滞。
似乎,是在为了这个问题思索。
良久,“不是。”
咣当,
门扉一声干脆,徒留下某人一枚。
“额,不是。”怏怏的垂首,忽然的就是笑,无力的笑,“就知道呢,玡哥哥,早已经死了。又怎么会,我,怎么就是放不下?”
斗笠出门,跃上墙头,一阵急速的穿梭。
不多时,已然是院墙之外。
一处僻静,像是已经废弃了许久的样子,星疏的几间房舍,屋檐之下随处可见斑驳的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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