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静流记得清楚,往昔自己可是最中意这一年才有一次的独特味道呢。
接过杯盏,手掌缓缓的摩搓着青铜酒爵表面精致的纹路,思绪万千。
“老夫从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从没有!”他在呐喊,他在咆哮,他的声音近乎撕心裂肺,仿佛是唯恐有人听不清楚。“老夫原本的设想……只是到底是路了破绽,事情变的一发不可收拾。呵呵,当真是造化弄人,看这事情闹的。然而,老夫的初衷不改,汝等是老夫的族人,一辈子都是,汝等是老夫最不愿伤害的人,不管汝等信或者不信,老夫真的是这般的想的。现在说这些好像有些迟了,然而就从此刻开始,让一切和平共处。用不了太多的时间,只要等圣物炼制成功,尘归尘,土归土,便是终结。”
“如果应允的话,就和老夫一道,饮下此杯!”仰脖,咕噜一声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
静流蜷缩着腰身,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着,尖锐而又突兀。
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就好像是有人狠心的把烧红的烙铁按在身上最没有防备的肌肤上来回的碾压。那种远远超越了常人可以忍受的极限的折磨,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撞死干净。
他喝的猛了。
人烟渐渐的稀疏,一向的没有多少人走的小巷,通向了处在村子边际的一处小院。
三四间简单的高脚竹楼,围着一个范畴不小的演武场,如村子里大部分走道一样,用平整的青石板材铺垫。看去干净整洁,简单中透着几分偏好宁静的雅致,如纤尘不染的高傲的青竹,翠叶自得从不屑于繁华争芳。
“到了,总算是到了。”门前,钟颜斐律齐放下了秦暖。
“师傅的院子?”遥望院里的一切,说不出的熟悉。
“对,午时了,人呢?”
等等,他说什么?
午时,这个确定的时刻,他一直在计算着时间吗?或者说,他是在等这个时刻的到来。记得不错的话,曾经从师兄们的口中得知,午时这个时间在今天可是有着特殊的意义呢。“站住,你要去哪儿?”
“四处看看,找人帮忙。”
“是找人帮忙呢,还是……另有图谋?”
嘎吱,
面前人骤然的止步,像是急速运转的机器突然的卡顿而发出的尖锐的嘹亮。
钟颜斐律齐像被点穴一样僵着,没有回头,唯有一个定格的背影。“额,师妹你说的话,师兄不懂。”
这么大的反应,呵呵,自己的话题的确是过分的大胆了一些。
他是被吓到了吗?还是……“或者说,你的目的不是找人帮忙,而是来确定下师傅死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正好补上致命的一击,哼,你也是想要师傅死的人,对吧?”
“啊哈,六师妹你是不是糊涂了?师兄怎么会谋害师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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