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处的一切就蛰伏在暗处吧。无人打搅也好,被人遗忘也罢,只是很好。
“哼,是太子,这个家伙也堂而皇之的被安葬在这里吗?皇上之名,他一个罪人如何的担待的起?”
“啊?大哥?”秦暖先是一愣,这才是注意到福伯一脸的愤怒的盯着左侧的一面巨型石碑挪不动路了。五爪金龙戏龙珠,九霄翱翔祥云间,这是帝王才有的规格,是大哥,是和自己流淌着同样的血液的人,尚罗无双!
啧啧,莫非这倒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
今天只是想着为了三哥的事情,不想……
“这人当真的是讨厌的紧,即便是只是看着他的墓碑,也不自觉的浑身生出恨来。就是他,就是他亲口的下令让麾下屠了三王府上下,也是他下令要玡……去杀了王爷!”福伯大大的睁着眼眸,看去有些狰狞。“殿下,今天是要动坟是吗?哼,那么老奴可不可以加上一条,老奴想要把他的坟墓也给刨了去,他有什么资格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安然的躺在这里?老奴不甘心,老奴要他曝尸阳光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大哥都已经死了,据说……死的很惨。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恩恩怨怨他到底是丢了性命,罢了吧。”
“罢了?你对于他倒是仁慈,可是你却要去挖王爷的坟。”
“福伯,你是后悔答应我了吗?”听听,他的言语中满是不平之气。
秦暖知道他的心里难受,可是突然之间她还是有些后悔带福伯过来了。
“啊,老奴……老奴不是,仅仅觉得有几分的不甘心。”
“父皇?”秦暖堪堪的走了几步,视线却是被另外一枚石碑所吸引。就在尚罗无双的坟墓的边上,尚罗宣仪就静静的躺在这枚恢宏的石碑之后。一墙之隔,几枚简介生平的字句,便是对宣宗一生的唯一的纪念。
血脉相承的父阳相隔的一双,在两界的交错地带面对着面,气氛无端的有些说不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