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缀,你仅仅的是那样仰望一眼,便是发自心底的生出了一股子的想要屈膝下跪的虔诚。
“她来了。”秦暖面孔先是弯着了一抹弧度,似是得意。然而似乎这弯起的角度上方压着重重的磐石,很快的整幅面孔便是不诶狠狠的压的僵硬。“太后娘娘。”
秦暖一直等着的人便是她,然而当真的看到了她的时候,心底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和压抑。或许是长久以来对于某人的恐惧而残留了阴影,或许是蓦然的想起了这人可是心心念念的妄图要自己的性命的主儿,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这该是高兴还是伤悲。
瞧,是她,真的是她。红衣如旧的惹眼,能够将一种颜色穿戴的那样的得体而又张扬的人秦暖只见过她一人。一头不加束缚的长发如瀑的披散了一肩,额上一点梅花红捻子,非但没有半分的凌乱,反倒是与乱中另辟蹊径的寻出了一种别样的风姿来。
她来了,不紧不慢的来了,一步又是一步,并没有多少的气力的步履,然而冥冥中总让人错觉仿佛是遇上了大河开闸的洪流。气势汹汹,若长河咆哮,似万马奔腾,大有一种势头要将拦路的一切都给吞噬了去。一样的咄咄逼人,一样的高雅而又孤高,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万雀开屏之间令一切都黯然。
十丈,五丈,一丈,彼此之间的距离迅速的缩小着,速度快的近乎诡异。不知道是秦暖过分的走神,还是某人练就了类似传说中的宗师级别高手才有的缩地成寸的神功,当秦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瞳孔里面倒映出的是明向虞菲已经到了跟前。
呀,她来了,来了,来的这般的靠近。她就是一头恶魔,她就是一个可怖,印象中的每一次自己都被她毫无理由的吃的死死的。她好像是林子里的百兽之王,她好像是有着无可比拟的力量,她轻易的便是令所有的星辰丧了光华,她就像是失眠者最恐惧的噩梦一样好死不死的赖上了你,让你想要摆脱却是摆脱不掉。
秦暖的头不争气的向后微微后仰,潜意识的仿佛是想要距离明向虞菲稍远一些。过度的靠近的距离就像是加多了糖的咖啡一样,让人打着骨子里的生不出中意。
看,太后来了,来的那样的光明正大却又是飘渺朦胧,来的兴师动众却又是忽然的让人措手不及。她是那么的靠近,那么的靠近,近的秦暖仿佛都可以听的见彼此的呼吸,近的她甚至是能够感觉的到从某人身上散出的三十七度体温。在秦暖的眼里,这一切可绝对的不是一个人简单的走到了面前而已,她就像是惊弓之鸟,就像是被猫儿堵到了绝境的老鼠,就像是匍匐在了大灰熊那足以瞬间将人撕的粉碎的足边瑟瑟发抖的胆怯。绝望、恐惧、茫然、无措所有的不好的种种潮涌似的从四面八方疯了似的涌动而来,浓浓的、深深的,她觉得身旁的空气都被冻的凝固了,她简直就是不能够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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