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婚礼,安静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原因,呵呵……她想自己当真的是一个矛盾体,自己简直就是这世上最为矛盾的人了。自己明明没有门槛的宴请所有的肯来的人,然而她又没有让他们亲眼的过来看。唯一的担心,仅仅的是潜意识里有那么的一个忧虑:她怕……在这茫茫的人海当中回听到什么逆耳的字句,她怕会听到什么闲言闲语。她怕、她担心、她更是完全的没有信心和底气去接纳或者说是尝试。若是说来见证的人说了些什么的话,那么秦暖倒是宁愿他们干脆不来了算了。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非常的不好的情况。
其一,公主之名,自己本该是早就嫁出去的人了,远嫁到了邻国狼顾去了的。虽然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自己,可是全天下人不知道,也曾经的轰动一时的热闹,在所有人的眼中自己都已经是大司马家的媳妇。
而这莫名的改嫁,呵呵,谁知道世俗和人间会用怎么样的眼光和字句来评断自己。
其二,自己一连两次发动了毁灭式的战争,两次都险些灭了这花月。战争,鲜血和性命作为代价的游戏,仅仅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了多少人的家破人亡。而现在,自己倒是要突然的转变身份成为原本对立面的人民所供奉的公主殿下,自己要佯装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秦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可是旁人呢?那些因了自己遭难甚至是有亲人、朋友丢了性命的人,他们是否会简单的任凭这就过去了呢?
秦暖不知道,不确定,不敢想。
“可是殿下,他们几个。”
“听见了吗?他们是来道贺的,呵呵,难得的倒是有人祝福,很好,且让他们看着嘛。”秦暖冲着周若愚笑笑,瞬间的改变了立场了。“这结婚,本就是要人看的。”
她知道这有些疯狂了,但是心便是脱缰野马一般的不受控制。或许是太过的容易感慨或者受影响了些,然而不得不承认,仅仅是那一声道贺,秦暖变是忽然的决定吧他们几个划到属于自己一方的阵营。
“啊?可他们的身份……”
“没事的,且继续的进行这场婚礼吧,还差最后的一拜了对吗?师傅,还请继续呢。”
“拜堂呀,好,这是最好看的事了。”
“公主殿下您穿的真好看,您那衣服好特别是什么做的,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布衣中踱出了一人,顺着红地毯快速的靠近。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周若愚见这越发的不淡定了,眼看着便是一副要滤起袖子打一架的毛头小伙子的样子。“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干什么,有什么规矩,谁允许你们动了?”
“哈,这嫁衣哈,呵呵,你倒是有眼光的很,这嫁衣可是不凡呢,是玡哥哥走遍天涯海角,历经整整一十三年才是精心编制而成,可是稀罕的呢。”正面,几人皆是陆续的围了过来。像是每一个看热闹的人一样,好奇心如同贪吃的人肚子里不住的蠕动的蛔虫一样,不安分的动着总是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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