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谈不上厌恶。
尤其,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和玡哥哥受伤,秦暖心底便是更加的过意不去了
,秦暖最受不得的便是别人为自己的缘故而受难。
“都愣着作甚,快点看看。”
“说你呢,你们几个。”
“公公在这。”人群熙熙攘攘,过了一会儿三四个人搀扶着一枚华服走到了近前。镶嵌着上等的青玉的宝顶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一头花甲斑驳,如同蓬松的杂草似的盘横在头顶上而遮掩了半边面孔。
哼,一向的高高在上的主儿,一向的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主儿,何曾倒是这般的颓然?
“你受伤了?”秦暖蹙眉问了一句。
“无碍的,皮外伤。”
“来人,送李公公去太医官署。”周若愚挺身上前便是开始招呼。
“诺。”
“不,老奴不走。”
“啊?”
“李公公这是?”
“殿下和丞相大人在哪,老奴就在哪儿。”
“咳咳,李公公,你何苦。”
“放心,一副老骨头,没什么的。”
“直接让太医院的柳太医过来,立刻。”
“没有听见殿下的吩咐吗?还不快去?”
“诺。”
话音终了,场子上默然的一阵安静。
秦暖自顾自的照顾着玡,几个士兵搀扶着李公公,士兵们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所有人像是各自的画了圈圈,各自的做着各自的事情。倒是太傅周若愚一人,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看这边,望望那边,倒是反倒索然。
“殿下,你其实什么都明白……你杀光了他们,纯粹的是为了解气吗?”周若愚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的是受了刺激。“殿下您放心,这事是老臣的过错,老臣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的。”
“说起交代,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什么。”
“我和玡哥哥的婚礼,还差最后一拜,你是证婚人。”
“额,证婚……现在?”
“这才是今天的正事,不是吗?”秦暖一眼回眸,眼神如同公堂之上的对决一般不咸不淡,不热不冷,严谨而又决然的仿佛是一块雷打不动的顽石。
坚定,固执,她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在某人看来或许是诧异甚至是有些没头没脑的错位的事,于秦暖,却是仿佛的就跟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生来打怪兽一样的平平常常。
“是,的确是,可是……丞相大人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他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或者请太医……”
“哼,师傅是明知故问呢还是别有居心的讽刺呢。”
“啊……对不起,老臣一时的忘记了丞相大人他……柳太医说过……对不起,是老臣多嘴。”
“快些吧,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我们没有时间等下去。”
“啊,哦,是……在这样的时刻的确是有些仓促和简陋了,然而只愿天地护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