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祸——太女请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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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请一定要相信我(2/2)
不可。

    轩辕梦不忍拂她的一番心意,送就送呗,有人保驾护航还不好嘛。

    于是,迎着破晓的灼灼天光,轩辕梦带着祁墨怀,携着白苏,领着绵儿,雄纠纠气昂昂地踏上了征程。

    ……

    为了安全起见,云锦所选的路线都比较偏僻荒芜,放眼望去,没有一处的景致能提得起兴趣。

    放下车帘,轩辕梦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向对面正优雅煮茶的祁墨怀,忽然问道:“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煮茶的动作不停,祁墨怀答道:“这几年没回去,所以不知宫中是否又添新丁,我离开昊天时,丽嫔娘娘刚为皇家诞下第十九位皇子。”

    轩辕梦挑眉:“你竟然有这么多的兄弟!”皇子越多,对于争夺皇位就越是不利。

    “兄弟虽多,但因宫规所限,生母之间又大多不和睦,所以兄弟之情总显得特别单薄。”说着,煮茶的动作一顿,显得有些落寞。

    轩辕梦沉默了一下,摇头道,“兄弟姐妹之情淡薄的,不仅仅是你,只要生在皇家,就不会有真正的亲情。”

    祁墨怀微微一笑,递上一杯斟好的香茶:“也不尽是如此,殿下与二殿下的姐妹之情,就令人羡慕。”

    接过他递来的茶,浅啜一口,“你这么认为?”

    “不是我这么认为,而是我能感觉得出。”

    “是吗?”握着茶杯,有些出神:“你可知道,我抢了二皇姐的心上人?”

    她强娶云锦一事,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祁墨怀又怎能不知?

    “爱情固然可贵,但亲情更为重要。”

    正低头饮茶的轩辕梦突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嗤声冷笑:“祁墨怀,你也是皇家之人,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实在令人无法信服啊。”

    望着铜壶中沸腾的水,祁墨怀低声道:“即便知道一切皆是虚妄,我也想给自己留些期盼而已。”

    轩辕梦不屑道:“虚妄的东西就是虚妄,没什么好期盼的,属于你的,你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不属于你的,只要你想得到,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夺过来。”她突然坐起身,一脸肃然地看向对面的男子,语气冷冽如冰:“祁墨怀,既然你已决心夺位,重回那个人心险恶阴谋遍布的宫廷,那你就给我收起那些冠冕堂皇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在你决心参与夺嫡的那一刻起,你就双手就已经不干净了,少把佛祖普渡众生救苦救难的那一套给我搬出来,你要是学不会心狠,趁早滚回龙华,说不定我会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却让祁墨怀浑身一震。

    曾经,他放弃了唾手可得一切,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全被眼前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而现在,告诉自己一切都要靠争取才能得到的人,竟然也是她。

    他唇角微扬,溢出一缕自嘲的笑意:“我明白,生在皇家,原本就身不由己。”

    轩辕梦盯着他看了半晌,蓦地神色一松,再次恢复之前的平易散漫,端起茶蛊,细细品尝:“没关系,兄弟多也是件好事,太子有文太师撑腰,你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这些不怎么靠谱的兄弟。”

    “此话怎讲?”祁墨怀刚问出口,却蓦地恍然:“你的意思是,借刀……”后面俩字,祁墨怀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轩辕梦斜睨他一眼,这家伙不笨嘛,就是心肠不够狠。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无利可图的傻事,只有白痴才会去做。”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是嫡子还是太子是嫡子?”如果太子是而他不是,那就有些麻烦了。

    “都不是。”祁墨怀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什么意思?”

    “我的母妃位及贵妃,太子的母妃位及皇贵妃,六宫之主的皇后并无子嗣。”

    轩辕梦摸着下巴,沉吟道:“这倒是有些棘手了,不过幸好,太子不是嫡子。”想了想,又问,“那皇后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如何?”

    “皇贵妃与皇后本就是宿敌,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怕已是势同水火。”

    拍了拍手,轩辕梦长舒口气:“这应该算是我听到的最令人愉快的消息了。”真怕皇后和太子也站在统一战线,那祁墨怀想要夺位,就难于登天了。

    “你想拉拢皇后?”祁墨怀也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们还有的选择吗?”把皇后拉到自己这边,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祁墨怀没有接口,目光瞥向一旁沸腾的铜壶,执起一只漏勺,舀起滚烫的水,倒入盛有新茶的紫砂壶中,待滤去第一道水,才缓声开口:“我的母家是将门世家,外祖父麾下的大将遍布朝野。”说到这,他顿了顿,才接着道:“殿下应该最清楚,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绝对的兵权,代表着什么?”

    精神突地一振,轩辕梦静静凝视对面仍在从容斟茶的祁墨怀,嘴角缓缓向两边拉开:“祁墨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淡然一笑,眉宇间似有阴郁划过:“我也不瞒你,从一开始,我就放不下那个位置。”

    轩辕梦一点也不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纤长的指尖,在小几上轻敲了几下,缓缓念出一句诗词来,“长河饮马,功过百战身名裂,谁识真豪杰。君回首尊前,沉吟共醉明月,梅子青时节。中心醒,仰首何须问苍天。”

    话落,祁墨怀一脸震愕:“这……这诗……”

    轩辕梦意味深长一笑:“一个真的看破红尘的人,又怎会写出这种字里行间满是郁郁不得的诗句?”她托着腮,眼中有着洞悉的神采:“如果让你这辈子只做我的一个夫侍,一个禁脔,你肯定会不甘心,所以,我给你这个一展宏图的机会,成功以后,别忘了报答我就行。”

    一个媚眼抛来,祁墨怀像被烫到了一样别开眼:“如果事成,我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别忘了你今天的诺言,要是失信于我,我就……”她忽地邪气一笑,凑上他的耳朵:“扒光你的衣服,强你三天三夜,让你这辈子见了女人就阳痿。”

    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匆忙端过小几上茶蛊,一口灌下,却忘了茶水是刚煮沸的,烫得连忙将茶水吐出,一股麻痛立刻自舌尖蔓延开。

    见他这狼狈样,轩辕梦不禁好笑,拿过自己杯中的凉茶,递给他:“至于这么激动吗?大皇子不会真的没碰过女人吧?”在他接过自己手中茶杯的时候,她故意在他手背上摸了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大皇子今年就三十了吧,三十而立,你却还是处男,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笑掉人的门牙啦!”

    滑腻而微凉的指尖划过手背,带起令人战栗的酥痒,女子的幽香飘荡在鼻端,不浓烈却诱人。

    目光快速从凝脂般的脖颈肌肤上掠过,祁墨怀眼皮剧烈一跳,一股异样的原始蓦地从体内喷薄而出。

    十六岁时,第一次与自己的侍女翻云覆雨,那蚀魂销骨的滋味,虽已久远,却记忆犹新。

    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对任何女子动情,潜心修佛后,对肉欲的渴望更是被彻底埋葬,而此刻,心里那浅浅的躁动,就如蛰伏的猛兽,开始逐渐复苏,很快,便成燎原之势,点燃了所有的感官。

    竭力屏住呼吸,不让那女子幽香侵入自己的意识,祁墨怀猛地起身,掀开车帘,朝马车外走去:“我去透透气。”

    “喂——”她还有几个问题没问呢,这家伙跑那么快做什么。难道只随便一撩拨,就把他的给撩出来了?

    他不是信佛之人吗?不是茹素吗?不是心如止水吗?

    所以说,任何貌似纯洁的乖乖兔,实际上都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光鲜亮丽的外表,也掩盖不住内心的邪恶。

    嘿嘿,就像她一样。

    ……

    日子很无聊,精神很压抑。

    逗弄祁墨怀,虽然能够稍微缓解旅途上的无聊,但他这人实在太死板无趣,不管她用什么言语刺激,最终他都会以逃避来作为结束,一点都不如萧倚楼有趣。

    唉,一想到这家伙,还真是有些伤感呢,怎么说他与自己也有了肌肤之亲,就算没感情,那也有激情不是?突然间有些怀念他了,怀念与他斗嘴、将他气得跳脚的日子。

    萧倚楼啊萧倚楼,别让老娘找到你,否则,定要狠狠地你直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就在这郁闷加无聊的反复循环中,一行人终于按预期时间安全到达目的地,准备换水陆顺着内海而下,前往昊天。

    因为她早就派人预订好了船只,所以连马车都不用下,直接驱车来到港口登船。

    船并不是很大,分上下两层,一共有七个船舱,足够住下他们四个人了。

    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几名船夫和伺候日常起居的下人,这些人都是由自己的手下经过重重检查和筛选,确认无误后,才送上船的,各个低眉顺目,一看就好欺负,啊不,是好使唤。

    因为不知要在海上漂流几天,轩辕梦担心半途中水源不够或是食物缺乏,于是在开船前,又特意去采购了些淡水和吃食,这才吩咐船夫。

    坐船比乘马车要有趣多了,可以看看海,吹吹海风,感受一下海上漂流的感觉,但……

    她特么的晕船了!

    坑爹啊有木有!

    趴在围栏上,轩辕梦吐得昏天黑地!

    为毛老天爷要这么对待她?不公平啊掀桌!

    望着站在甲板最前方,吹着海风,聊着小天的绵儿和白苏,一股淡淡的忧桑不禁浮上心头。

    “呕——”船身一晃,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感袭来,轩辕梦感觉快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孤独是可怜的,有爱人不在身边更是孤独可怜的,有爱人不在身边不说还被晕船弄得上吐下泻的最是孤独可怜的!

    唉……

    她快脱水变人干了。

    云锦啊云锦,姐姐我被你害惨了,你说你制定的什么路线啊,没被杀手干掉,也得被晕船给晕死。

    “大小姐,您怎么了?”站在甲板前的两人终于聊尽兴了,绵儿一回头,正巧看到一脸菜色的她。

    为了身份的保密,所以轩辕梦让他们一路上唤自己大小姐,以免露馅。

    “我不行了……”整个人跌坐在地,轩辕梦就差捶足顿胸了:“我要下船,我要下船,再不下船我就要死了!”

    在她几乎无赖的嚎叫中,白苏弯下身,摸上她的腕脉,“大小姐的脉象有些乱,体内似乎充斥着一股霸道真气,郁结不散……”眉头紧蹙,似乎对她现在的状况颇感为难。

    轩辕梦闻言,不禁一怔。

    霸道真气?

    “大小姐,如不能散去你体内的这股真气,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走火入魔。”白苏严肃道。

    呃?有这么严重吗?

    她不过是因为旅途无聊,为了打发时间,一路上都在修炼辟天中的招式,之前也没感觉有何不适啊?难道是因为晕船的原因,所以才会显得脉象紊乱?

    虚弱一笑,轩辕梦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这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说到这里,船身又是剧烈一晃,她捂着嘴,痛苦挤出一句:“除了晕船,这世上没什么能打败我……呕!”

    绵儿担忧道:“大小姐这样是不行的,还是我扶您回船舱休息吧。”

    呜呜……她的海风,她的蓝天,她的泰坦尼克,就这么没有了。

    抚着心口,轩辕梦强忍恶心道:“嗯,我看我还是回去睡一觉比较好,走吧走吧,海风什么的,姐不稀罕……”在下一波晕眩感袭来前,轩辕梦连忙扶住绵儿的手臂,指指船舱的方向,刚走两步,却又不放心,回头朝白苏道:“一个人就别站在外面了,你眼睛看不见,万一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大小姐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口吻中带着负气的味道,白苏转身,偏不如她愿,准确地摸索到围栏边,站在她之前站过的地方。

    轩辕梦脑袋一阵比一阵晕,一半是晕船晕的,一半是被白苏气的。

    摆摆手,气得脑门冒烟:“走走走,不管他了,老娘我快难受死了啊啊啊啊!”

    靠在绵儿身上,轩辕梦有气无力跟着绵儿走进船舱,忽然觉得,自己带绵儿出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白苏眼睛看不见,自己不去照顾他就已经很不错了,祁墨怀这家伙虽然对自己毕恭毕敬,但也是个从出生起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少爷,指望他来照顾自己,还不如指望母猪学爬树呢。

    当初决定带上绵儿,主要是看重了他的美色。有时候,美色比金钱更能迷惑一个人,以绵儿的姿色,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了,做大事,就要无所不用其极,美男计用好了,比千军万马都来得实在。

    没想到自己可称得上是龌龊至极的私心,反倒帮了自己一把,否则,她这饱受晕船之苦的可怜人,该怎么办呦!

    眼看就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对面却走来了一个手中捧着托盘的下人。托盘上盛放着四菜一汤,食物的香气在狭窄的船舱内飘散开,如果放在平时,她一定会享受地吸吸鼻子,然后垂涎三尺,猛扑而上。但现在,这股美味的香气对她来说,却像是致命的毒药,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绵儿,猛冲而上——

    捂着嘴巴,用力推撞开对方,轩辕梦径直往自己的房间奔。

    被撞的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托盘上盛得满满的汤却一滴未洒,轩辕梦疾奔回房的脚步,突地停滞了一秒,然后猛地推开房门,窜了进去。

    绵儿见状有些发急,忙紧随而上,可还没走到房门前,就被轩辕梦一把给扯了进去。

    在惊呼声出口前,嘴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给捂住,轩辕梦与他靠得极近,用轻若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听着,一会儿你出去,悄无声息地找到白苏,然后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来。”

    绵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仍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轩辕梦的呼吸极为不稳,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舒缓一会儿急促,连手的温度也冷得吓人,绵儿出门前,回头望了眼半个身子撑在桌面上,浑身微颤的绯衣女子。那撑在枣红色桌面上的手,竟苍白得吓人,连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犹豫了一下,终究忍下了折身回房的冲动,举步朝船舱外走去。

    轩辕梦借助桌子支撑着自己早已酸软无力的身子,拼命回想辟天中凝神静气的心法。

    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

    “气自丹田至肩背诸穴,气走阴跷脉阴维脉……”

    娘之,好难!

    “上行至手少阴心经,走极泉、青灵、少海、灵道……”

    好麻烦!

    “内气盘旋丹田三周,会于膻中,分注任督……”

    有了有了,有反应了!炙热纯阳的气息,一点点自体内升腾而起,驱走了那股盘旋在丹田的古怪真气,两股内力糅合,力量散入四肢百骸,连晕船的不适感也一同消失,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推开门,飞速掠至祁墨怀的门前,抬手轻敲,“祁墨怀,你在里面吗?”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随后门被打开,露出一张因彻夜读书而略显疲倦的脸庞。

    “有事吗?”

    轩辕梦没说话,只递上一张纸条,转身就走。

    接过纸条,略略一扫,祁墨怀脸色顿时一变。

    刚想追出去,却被猛然回身双眼圆瞪的轩辕梦给瞪了回去。

    意识到情势紧迫,祁墨怀也不再坚持,返回房间,落下门栓,拿出用来防身的暗器,对准房门,时刻做好生死一搏的准备。

    另一边,轩辕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神态显得随意,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甲板上晃。

    此刻,甲板上早已空无一人,看来白苏和绵儿已经寻地方藏好了,长舒口气,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谁料,紧张的心弦刚松弛下来,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呵呵……太女殿下好兴致。”随着话音落下,腰际被顶上了一个冰冷的硬物,凭感觉,轩辕梦猜想,那应该是弩。

    呵呵地笑着,轩辕梦缓缓居高双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谁跟你有话好说。”对方根本不买账,手指微动,便听到弹簧机括被打开的声音。

    轩辕梦脑后一凉,心知不妙:“杀死我之前,总要听听我有什么话说吧?说不准,你的主上会对我的建议感兴趣。”

    “呵……”冰冷没有温度的笑声如丝线般缕缕展开,抵在腰间的硬物又被对方往前送了送:“不用了,你的遗言还是留着跟阎王爷说吧,主上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我的人头有什么好感兴趣的,不能吃不能用,砍下来当装饰也不好看,给我些时间,你们主上听了我的建议,一定会感兴趣的。”对方似乎铁了心要自己的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然后寻机反攻。

    “太女殿下不会是想拖延时间,然后找机会反击吧?”对方竟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意图。

    眼看拖延时间这招已经行不通,轩辕梦狠狠一咬牙,决定跟对方拼了!

    “太女殿下最好……”没有犹豫,趁对方分神之际,轩辕梦猝然暴起,回身便是一踢,成功将对方手里的弓弩踢开。假扮船夫的男人似乎没料到她的速度竟能如此之快,一时竟怔在那里,直到手里的弓弩被踢开落入海中,才猛地回神,后退一步,格挡轩辕梦紧跟而至的第二轮反击。

    “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的主上?”冷冷一笑,猛烈如飓风般的攻击,让男人渐渐无招架之力。

    见自己不是轩辕梦的对手,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支两寸长的竹筒,用力向空中一抛,五彩的光环在蔚蓝的天空绽开,随即便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轩辕梦双目一红,来不及思索那声惨叫到底是什么,一把钳住男人的脖子,喀嚓一声,男人如被抽去脊骨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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