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神启二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圣上如此的不喜这三位大臣?
泰叔挠了挠头,忽然想到,神启二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惊蛰政变”。
这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人们早已忘记了这件事,可在当时却是一件轰动朝野的事情。
而自这件事情之后,朝廷内外,就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
而当时审这件案子的人正是刑部的这三位大人。
惊蛰政变……
陈兴突然之间,一下子明白了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圣上会对这三位大臣的过世漠不关心?因为当年这三位主审“惊蛰政变”,知道了其中的许多内幕,圣上即使过了多年,也担心他们说漏嘴,虽然不能强行定罪,但他心中是巴不得他们早点离开人世的。
看来这三位大臣的死,圣上应是猜到了什么人所为而选择了默认。
可圣上没猜到的是,他也是其中的目标。
“原来是这样。”
陈兴联想到之前何公公遇刺的事情,他已经能够确定下手的那一方势力了。
“泰叔,今日你去一趟济世堂,向谌大夫问一种花毒?”
“花?什么花?”
“叶零花!”
“叶零花……那不是……”
泰叔听到叶零花,也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惊。看了一眼惊讶中的泰叔,沉声道:“不错,前些日子,我曾在何公公身上闻到了一股叶零花的味道,可能何公公遇刺与这花有关,何公公遇刺只是一个错觉,行刺的人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让何公公受伤而已!”
“去吧!泰叔。我们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救活皇上,其他的事情随他们闹吧!”
“公子放心,我这就去!”
泰叔不敢懈怠,也没有休息直接,去前院备马,朝着金陵城外十余里的逍遥镇而去。
泰叔走后,陈兴这才舒了一口大气。
说到,叶零花,陈兴还真的感谢一个北秦的人,如果不是他,陈兴可能都不知道叶零花的味道。正是那个北秦人送给陈兴几朵叶零花,才让他想到了解救圣上的方向。
天下奇毒,都应有解,但愿一切顺利吧。
陈兴坐在书房,想到此处,倦意上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窗外已经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照进窗子,照射在那疲倦的身躯上。
等到陈兴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院中的丫鬟见陈兴倦意未尽,便没有打扰。
陈兴一向对待下人,关怀体至,院中下人也都真诚待他。所以,当陈兴醒来,眼尖的小丫鬟直接跑去了厨房,不多时,便从厨房端来了苏州菜。
这是公子最爱吃的菜品,所以丫鬟厨子,每日都会给公子做上几样苏州菜。
陈兴见到饭菜,笑了气来,又想是变成了孩子一般,端起碗,吃了起来,期间还询问了一番,府上上下的一些事情,叮嘱道,天气凉了,要管家多去为下人添些衣服,免得受冻。
等公子吃过饭,在院子中散了一会儿步,便听到大门外的马蹄声。
不多时,泰叔回来了。
陈兴见到泰叔回来,直接去了书房。
“公子,我询问过谌大夫了,他将对叶零花的了解全部写在了纸上。”
泰叔递给陈兴一张纸,陈兴打开,详看了起来。
“公子,我没向谌大夫提皇上的事情,我怕他生气,就不写了……”
“这个无妨,迟早还是要告诉他的,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就是了。”
陈兴在书房踱来踱去,看着谌大夫写的内容。
“叶零花,生长在北秦避幽谷,此地冬热夏凉适其生长,它的花香具有镇痛、宁神、驱寒的功效,但叶零花不可与麻黄共处,麻黄遇其花香,实为软毒,常时以往,毒发致人昏迷。”
“麻黄……软毒……”
陈兴将这张纸放到桌子上,想起前一段时间,圣上去余杭归来,患了风寒,多日不曾见好。
“原来是这样……”
“怎样?”
泰叔见到公子一惊一乍,面色不善,故问道。
“泰叔,前些日子,皇子从余杭回来,患了风寒,在宫中调理,这汤药之中必然是用了麻黄,而皇上回来不久,何公公便遇刺了,而凶手无非是想要何公公受伤,敷上含有叶零花的药物,而何公公常伴皇上左右,这样一来,皇上每日喝完汤药,必然会吸入一定的叶零花香,时间久了,皇上就中了软毒。”
前期的铺垫到这里已经解开了冰山一角,当然我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以后再慢慢填;在文中有很多对人物细节的描写,无论是吃饭,对待下人等等,只是想对一个人更全面的去描述,每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必然是多面性的,人物的发展必然和之前有诸多的关联,当然有些细节会涉及到以后的一些事情,暂时就不提了,放在心里,以后自然会明白。
这个小说篇幅很大,写先来也很吃力,但我相信,只要用心,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写给自己(因为没读者,呵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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