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者对他十分忌惮,可也不敢轻易下手,他的背后牵动的整个前朝的势力。
“不管曾经有多少恩怨,但这天下之势已定,我还是希望堂主能忘记前嫌,为苍生造福。”
“呵呵!世子还未经历世事,这话就不要说的那么满,溢出来就不好看了。”
堂主眸色深邃,语气中略带寒意,更显沧桑,“我已是知天命之年,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不该忘记的,却一点也忘不了,尤其我这臭脾气。”
堂主说的越来越平淡,最后话还没说完,茶已经到了嘴边,只是茶叶稍苦,进到口中,又吐到了另一个碗里。
“对了,时间也不早了,念你是陈氏后人,今天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回去吧!”
堂主目光轻瞥了一眼世子,站起身来,抖了抖僵硬的身子,准备推门离开。
“我今日是向堂主求解药的,堂主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呵呵,告诉你?我何时说过我有解药?真是无理取闹。”
堂主嗔了一句,毫无半点情面。
“堂主早就知道我的来意,如若真不知道解救之法,为何又要让我来此?”
“之前,你是南阳世子,我作为陈国的老臣,理应行臣之礼;可现在,你并非是了。”
“南阳世子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我还是我,流淌着陈氏的血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堂主转过身,目光幽幽,盯着世子看了一会儿,心中有所动容,只脸色依然威严,正言道:“希望世子铭记于心。”
“那……”
世子依然没有放弃询问解药。
“你还太年轻,所想之事过于简单,”堂主深深的朝着窗外看了过去,远处墨竹在枝叶阳光下交相辉映,仿佛在述说着流年往事,斑驳了墙上的坑坑洼洼。
“也罢!”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要找到解救之法,就去城外的逍遥镇吧,只有丘老堂主才有解救之法。”
“不过……”
“你过去也于事无补,想要打动丘老堂主,也只有太后才有这个资格啊!”
“多谢堂主。”
世子内心稍放松了些,这么多时日,终于是看到了希望。既然丘老堂主那里有解药,这事情就不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你也不用谢我,回到府中给临江王立个碑,祭拜一番就是了。”
堂主忽然有一阵失落感,他不禁用柔和的眼神看了看世子,语气中也带着言犹不尽的绵绵之意。
世子思忖了一会儿,应道:“堂主放心,孝陵定当谨记。”
临江王本也是英豪,只奈先帝个人的憎恶,毁了他一世英名。世子内心不由为叔叔鸣不平,可南阳王从不许他说关于临江王的话,也没有为他立过碑。只在七月初九这一天,才允许他偷偷的烧上一把纸,撒上一壶酒。
可在京城,父亲不在身边,世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为他偷偷立个碑,也慰藉一下他这悲剧的一生。
今天就先一章了,没办法,回来晚了,还有工作要做。(明日会把今日这章补回来,接下来就会迎来一个小了,第一卷的事情也快到了一个结尾,不过,这都只是一个开端。文章初次写,还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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