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倾身便向尧蜻扑去。
尧蜻大是惊慌,闪身避过一名光头的魔爪后,威言道:“住手!你俩要是敢对我胡来,二天我跟了智少,有你俩吃不完的苦头。”
两男闻言,立马停住,尼挪智是他们的头头,尧蜻现今正是尼挪智的马子,尼挪智未嫌弃之前,他们是不敢胡来,刚刚只因欲火冲昏了脑袋,又带着做了尧蜻也不敢告尼挪智的心思,才敢肆无忌惮,如今尧蜻既然这般一说,给他二人一百个胆,也不敢再对她无礼。
一名光头道:“尧蜻妹子,刚刚我俩是在逗着你玩呢,你可别当真,别当真,哦!正事要紧,办正事要紧。”说完,两人给秦峰打下黑针。后被尧蜻搬出尼挪智的身份,将光头二人赶出房间。
两名光头一走,尧蜻急忙将门关紧,并反了锁。回到床上原位,也学着秦峰倒身在那。
一夜过去,二天清晨,秦峰醒来,只感全身有气无力,心也十分烦躁,一时不明因果,只记得昨晚喝了水,后头昏沉,接下生了什么事,皆一无所知。
尧蜻发现秦幽辰已醒,嗯地轻哼一声,身子一扭,含糊道:“头好昏!好昏!”秦峰闻言,坐起身道:“尧蜻,昨晚到底生什么事了,怎么喝了那水之后,头昏,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现在感觉没有半点劲儿。”
尧蜻也坐起身,提手揉了揉太阳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头好昏,浑身都不舒服。”秦峰一观门还反着锁,自认无人进来,说道:“难道有人在水里下了药,不然你我怎会如此。”
尧蜻这些计划,都思得很周到,酒店是秦峰选,那水也是秦峰订,并且水还是她先喝了一口,后秦峰才喝。她相信,给秦峰足够的时间,秦峰也不会将事的祸首想到她身上,果然,秦峰认定不是酒店下的药,就是水在送来途中被歹人调包。
秦峰瞟那两瓶水一眼,掏出手机,正要报案,不想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尧蜻的也没有,当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吃力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不料,那两光头男正在外边,见秦峰开门,一人伸手将他提起,像提只小鸡一般轻松。
光头男将秦峰扔回床上。秦峰惊道:“你……你们要干什么?”光头男道:“干什么?嘿嘿!小子,喝了我们的水,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快啊?”
另一名光头男却一观旁边的尧蜻,故惊道:“哎呀!竟有这么漂亮的小妞,嘿!小美人,你有没有搞错,和这小子来开房,你没见他细胳膊细腿的么,像这等弱夫,怎能满足于你,你若想那事,和我吧,瞧我这一身健体,保你爽歪歪。”
尧蜻没有回话,秦峰却快些气炸掉胸膛,秦峰怒道:“是你们在水里下了药?”
光头男道:“是又如何,水是你们自个喝,又不是我们逼迫,你还有何不满。”秦峰道:“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这般对待我们。”
另一名光头男道:“嘿!光儿,你就跟这小子磨蹭磨蹭吧,我先与这小美人乐呵乐呵再说。”光头男做势便要朝尧蜻大扑上去。
秦峰大慌,喝道:“你要干什么,刚刚我已经报了案,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要告你。”光头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说你报了案,你以为你是神人,能千里传音,附近一带,信号都被我们屏蔽了,你还报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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