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不时干咳几声,廖海斌听不出那男人是谁。\ 。
很显然他们现在正在完成着人类的艰巨任务——造人运动。廖海斌越听越是耳根发热,喉咙发痒。
里面没有开灯,两人也不说话,仿佛做“那事儿”就不用说话,不用互相指点,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
怎么在这里做“那事儿”,这个何语然看起来一副孤傲,玉洁冰清的模样,可是做起“那事儿”来,一点也不矜持,是那样的疯狂。何语嫣和她是亲姊妹,不知道何语嫣做“那个”时会怎么样?
他娘的这是什么年头啊,怎么好女人自己一个都摸不着啊!有句话说的好,这年头好女人都让狗给弄了。不知道这里面的是哪一条公狗,有这样的艳福,可以享受这样美丽迷人的女人。
廖海斌这样想入非非着,就听里面男人的声音,声音很轻,但是不乏有一种沉稳老练的感觉,
“语然,你真把我想死了,这些天里一次也没有做,我都快要疯了。 ”
何语然老半天才说一句话,
“哼!你就是个馋猫,老馋猫,都快要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总想着做这个呀!”
“嘿嘿!五十岁怎么了?五十岁还不是照样的壮,照样的强。”
“咯咯咯!”
何语然发出一阵娇笑,紧喘几口气,
“快点吧!你还别说,都这年龄了,还真是不显老。”
伴随着男人最后一声颤栗,屋里顿时没有了动静。
廖海斌刚想离开,就听何语然说话了,声音很低,廖海斌把耳朵贴在门上才勉强听的到。他索性像做贼一样蹲下身子,屏住呼吸,摘耳细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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