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慌乱的穿衣服撞到桌椅的声音。
“你们在外面干嘛”?是煤窑主粗声粗气的声音,因为好事被撞破,他显得有些烦躁。
“我说工资怎么老是发不下来,原来是老板和会计搞到一起了,那还能有我们这些工人的饭吃”?张四虎阴阳怪气地嘲讽李小勇。
“是啊,我们穷得都揭不开锅了”,父亲闷声闷气地说道。
“滚犊子,别几把给我扯这些没有用的”,窑主显得不耐烦。
“如果你不介意刘兰花的男人拿个刀来砍你,你尽管拖欠”,张四虎双手插到油腻腻的袖筒里,蹲下来,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好,你有种”,李小勇被揭到短处,气短了。
“小勇,你看我们账面上不是还余一些钱吗?不行先给他们俩工钱”?刘兰花怯生生地提议,她可不想自己的丑事给捅了出去,那她以后怎么在自己孩子面前抬起头,怎么在村里人面前抬起头?内容
“那可不行,要发,就将弟兄们的钱都发了”,张四虎打断了刘兰花的提议,他今天来不能只是争取自己的工钱,否则,村里其他的弟兄们怎么看他?
“对”,老周闷声闷气地附和。
“好好,你们厉害,你们先出去吧,明天上午八点来矿上办公室领工资”,李小勇不耐烦地哄他们走,刘兰花还没有穿衣服,裹在被子里,张四虎不时地偷瞄一下刘兰花白花花的肩膀,给他无限的想象空间。
“好,我这就回去通知弟兄们”!
他们三人一路轻松地走回去了,以为这个年终于可以好好的过一次了。
可是第二天,父亲老周还是没有领到了钱,窑主跑了,只有刘兰花在村子里仍然趾高气扬的,据说煤窑主给了她很大一笔钱,她后半生可谓衣食无忧了。
这让周丽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挣钱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很难的一件事,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又是那么的简单。男人有了钱宁可花在女人身上,也不会花在那些苦逼劳动力身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挣男人的钱其实是十分容易的,女人只要是双腿一张,那钱就哗哗的来了。自己长的花容月貌,身材奇美,这就是本钱,用它可以得到很多的钱。
就这样,周丽年都没过,就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先是在小县城,后来终于以冰山美女的名号出现在丰孝市,在整个丰孝名噪一时。
可以说正是因为钱让周丽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可现在她还是一无所有,身体的价值已经越来越便宜了,周丽不甘心,她决定和廖海斌谈谈,从苏小力身上得到一笔钱。
周丽脸上仍然挂着泪珠,她却兀自干笑几声,斜眼瞅着廖海斌,“呵呵!没想到你这人比我还不要脸,行!我服你了,我把你嫖娼的事儿永远烂在肚子里,永远不和人提起。不过,我想让你帮助我从苏小力身上要一笔钱,我要去新西兰,去国外寻找我的幸福。”
廖海斌心说,真他妈的狡猾啊!她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不过廖海斌认真一想,她出国了也好,自己以前不光荣的历史就再也没有证据了,这正是求之不得。再有那个苏小力屡次刁难自己,他根本就看不起自己。对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点儿教训。
廖海斌略作沉思,问,“你打算要多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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