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彪眯起眼睛朝白萍胸部乜斜着笑道,“白乡长,喝酒!今天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说话间又为白萍斟了满满一杯酒。
白萍好像是勉强压抑住胸膛中愤怒的火焰,挤出点很不自然的笑容,“耿支书,我不行了,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白乡长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来嘛!喝!”
耿彪脸上带着坏坏的笑,端起白萍的酒杯,向白萍的嘴边送去,“白乡长,呵呵!我来喂你喝!”
白萍实在忍不住了,气愤填膺,愠怒道,“你、、、你、、”
廖海斌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火起,腾的一下霍然站起,廖海斌伸手从耿彪手里夺过白萍的酒杯,“耿支书,白乡长不能再喝了,还是我来陪你喝。”
也不管耿彪喝不喝酒,廖海斌一饮而尽。
耿彪本想借机再调戏一下白萍,也让他在其他支委和村委会成员跟前抖抖威风,耍耍牛逼。不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耿彪的脸色变得阴沉了。
见廖海斌喝干了酒,耿彪稍微一使眼色,廖海斌旁边的一名壮汉就为廖海斌倒满了酒。
“呵呵!小兄弟,来,我敬你,海量啊!都是党久经考验的干部,呵呵!”
廖海斌还在站着,耿彪坐在那里,冲着廖海斌微微扬手。
廖海斌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谢谢耿支书的盛情款待,耿支书敬我酒,我岂能不干,岂有喝一杯的道理。”
廖海斌说完放下酒杯,对身后侍立的服务员微微一笑,“麻烦服务员给我拿一瓶。”
女服务员递给廖海斌满满一瓶剑南春,廖海斌拿在手里掂了掂,“我敬你,耿支书。”
酒瓶和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很响亮的声音,那声音使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脸上红红的白萍。
廖海斌咕咚咕咚像是喝凉水一样喝干了一瓶酒。
与此同时耿彪也干了杯中酒。
廖海斌是生力军,在此之前没有人拿他当回事,也没有人给他敬酒。一口气整整喝了一瓶子白酒,在场众人无不惊讶。廖海斌轻轻放下酒瓶,端起面前的酒杯挨个和其余人敬酒,廖海斌杯杯见底,一连就是八杯,算起来也应该又有两瓶了。
廖海斌这才坐下,满脸是笑,谈笑自若,让服务员又给他倒满酒,再敬耿彪,此时的耿彪双眼迷糊,好像是眼前有了重影。
说来耿彪很能喝酒,刚才和白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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