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月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女人一眼看到了苏月,诧异的呆住,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
“妈!”
苏月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哭着扑入那女人怀中。母女抱头痛哭。廖海斌静静的看着,不知不觉间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这就是亲情,无论经过多长时间,最不能磨灭的就是亲情。
苏月抽泣着,“妈,以前都是我的不对,我太固执了,我知道错了。”
“月月,妈想你啊!”
同样泣不成声的苏月母亲轻轻为苏月擦拭着眼角的泪珠。仔细端详打量着苏月,“月月,你瘦了,妈知道你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你记住这这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回来家的大门都为你敞开着。”
苏月母亲激动不已。
“松林,松林,瞧瞧谁回来了?”
两人好不容易止住激动,苏月母亲着急的朝楼上喊。
楼梯上很快出现一个瘦小的老头,那老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两只死鱼一样的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一张柿饼子脸上满是老年斑,鼻孔朝天,估计要是下雨的话,雨水会全部灌进此人的鼻孔中。一张大嘴,嘴唇很厚。
廖海斌见了此人不禁好一阵惊呆。这就是苏月的父亲吗?怪不得苏月长了那样一副尊荣,原来都是拜她老爹所赐啊!
此时的廖海斌突然想起在乡下时候向自己借种的解明媚来。暗道,看来解明媚的想法是正确的,就是再好的地没有优良品种绝对不会孕育出优良的庄稼来。
好在那瘦老头把全部心思都注意在了苏月身上,没注意此时目瞪口呆的廖海斌,估计要是看到廖海斌这样吃惊的模样,会对廖海斌产生极大的反感。
老头脸上现出欣喜,刚要走下楼来,忽然止住脚步,脸上倏忽间阴沉了很多。老头转身从楼梯口消失了。他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女儿苏月吗?这是廖海斌立即产生的疑问,要真是那样的话,估计这次让苏月来找她父亲是个错误了。
“这老头子,都七十岁了,还是这么倔,真是不可理喻!”苏月母亲愠怒道。
“月月,你就在客厅里坐着,我看他到底下不下楼?”
苏月母亲拉着苏月的手缓缓进了客厅,她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廖海斌,对廖海斌视若无睹,这让廖海斌很是尴尬。
其实苏月母亲是个很热情好客的人,只不过完全沉浸在苏月回家的喜悦中,她早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苏月的父亲比苏月的母亲大十七岁,他们属于典型的老夫少妻。其实好像有很多教授都喜欢娶一个年龄很小的老婆,这可能是因为教授们更懂得老牛吃嫩草,越吃越香的道理吧!
“妈,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廖海斌!”苏月转身向母亲介绍说。
“奥!”苏月母亲脸上立即堆满笑,“来,快来坐!”
“阿姨好!”廖海斌轻声道。
苏月母亲安排廖海斌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又抚摸着苏月的手,喜爱之情难以抑制。
“妈,我去看看父亲!“苏月突然站起来,脸上红红的,十分娇羞的模样。
“哼!这老头子就是犟!妈随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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