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带着无比的满足,抚摸着廖海斌的身体。突然魏亚红发现面前不是内心深处那张脸,眼前这张脸虽说也很俊逸,但明显不是他心中的男人。
魏亚红瞬间酒醒了,但也懵了,恼怒的拼尽全力把廖海斌掀翻下床,坐直身体,吼道,“你?你强奸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叫什么名字,从昨天我就感觉你有意在跟踪我,哼!你真是有天大的胆子,我要把你送进公安局。”
魏亚红眼里立刻充满泪水,她感到无地自容,自己刚才就是被他压在身上。魏亚红痛苦,气愤到了极点。魏亚红低头突然发现自己还裸着身子,急忙胡乱穿上一件睡袍。
被魏亚红突然掀下来的廖海斌呆若木鸡,十分恐惧。他脑子清醒了,他知道他做了一件无法让人饶恕的事情,趁人之危上了这个女人,亵渎了这盛气凌人的美女。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廖海斌想到了逃,廖海斌慌乱中急忙寻找扔在床下的裤子,慌忙提上,快速向门口跑去。
魏亚红已经从床上下来,声嘶力竭的喊,“你个流氓,还想跑?”魏亚红从后面去抓廖海斌。
廖海斌已经到了门口,进门时不经意带上了门,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开。魏亚红就追到了他近前。
魏亚红像疯了一样,在廖海斌后背上捶打,“你个流氓,不要脸的流氓!”
廖海斌无奈,只好转头离开门,打算从窗户逃出去,跑到窗户边,魏亚红家的窗户外面有防盗网,根本不可能出去。
魏亚红在她身后厉声说,“你跑不了,你个臭流氓,等着吧,我马上报警告你强奸!”
魏亚红说完就拿起了电话。
廖海斌突然转身,可怜兮兮的恳求道,“魏亚红,饶了我吧,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有难言的苦衷,我是杏花乡政府的副主任叫廖海斌,我来是想求你为我办一件事情的。”
廖海斌还是有股大丈夫的勇气,索性把自己的姓名统统告诉了魏亚红。他这时候只能是低声下气的哀求魏亚红,在廖海斌印象里好像还从来没有对女人这样低声下气过。唉!男人有时候该低头就要低头啊!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紧跟着是含混不清的声音,“亚红开门,我回来了!”
他妈的,邱小山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这时候突然回来了,廖海斌和魏亚红均是一怔。廖海斌暗道,完了,怎么会是这样啊,本来是想通过魏亚红做通邱小山的工作。可今天连魏亚红也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啊?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魏亚红看一下有些可怜巴巴的廖海斌,沉吟一下,颤抖着声音对廖海斌说,“你先去浴室!”
廖海斌正不知所措,听魏亚红这样说不禁心中大喜。看来她是不想让他老公知道了。她老公邱小山是交通局局长,在县里也算是有一号,要收拾我廖海斌的话应该十分简单。可她不让他知道,莫非是原谅我了?
廖海斌再也来不及多想,快速进了浴室,把门在里面锁上。
魏亚红擦擦眼睛,简单收拾一下凌乱的头发,装作睡醒后迷迷糊糊的说句,“来了!”。
魏亚红故意在地上快速拖动拖鞋,紧走几步打开门。
一股刺鼻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魏亚红忍不住掩住鼻子,嗔怒道,“又喝了多少?你就知道天天喝!”
邱小山结结巴巴的说,“唉!没法子,谁叫我是个局长呢,天天的应酬真是烦死人啊!”
他妈的,革命的小酒天天醉,还他妈的得了便宜卖乖。廖海斌在浴室里不禁暗骂邱小山。
魏亚红把门“咣当”关上,回卧室去睡觉。
“亚红,先别睡,我冲个澡,昨天晚上一夜没回来,你不想我吗?我可受不了了。”
浴室内的廖海斌听到,吓的浑身几乎抖作一团,大气儿都不敢出。廖海斌恍惚听到邱小山向浴室走来的沉重脚步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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