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胜当即站起来,一双环眼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冷冷的盯着白萍吼道,“你是个泼妇吗?这是乡政府,不是你耍泼撒赖的地方!在这里我于德胜说了算,你算个屁呀!滚出去!我没时间和你理论。”
“哼!理论,你有什么可以理论的,今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无耻!”白萍把声音提高了八度,两人就在于德胜的办公室里大声吵起来。
气的于德胜恨不得上去狠狠抽白萍俩嘴巴子,但于德胜还是忍住了。他必然是乡党委书记,杏花乡的一把手。白萍继续不依不饶的吼叫,怒骂着。多少天来被于德胜压抑的怒火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乡党委书记和乡长吵架,立时把杏花乡里两座小楼里的干部们都惊动了。大家齐刷刷奔出办公室,跑到于德胜办公室门口前面。
白萍像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立时连珠炮似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说一遍。一时间乡政府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前些阵子在全乡各村支书,村长集体会上于德胜给白萍难堪,今天他们总算是由暗斗转化成了正面争吵。
杏花乡里大部分都是于德胜的人,但是也有一部分早就看不惯于德胜的行径,对于德胜敢怒不敢言,今天见白萍和于德胜公开叫板,心里十分解恨,兴奋。他们在暗地里不禁偷偷对白萍竖起来大拇指,女中豪杰啊!有魄力,有胆量!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甚至在心里呐喊着,“打吧,打的越热闹越好!”
于德胜的人在心里为于德胜捏把汗,在心里都很明白于德胜这事儿做的有些过火了,但自己必然是人家一手提拔起来的,有些人就上前对白萍冷嘲热讽。
“白乡长,这个乡政府的一把手是于书记,我们做下属的要有领导意识啊!你这样在于书记办公室内胡闹成何体统?有于书记在杏花乡什么工作不能按部就班的完成啊?你算什么,不就是个副乡长吗?怎么能和于书记这样说话呢?真是不可理喻,和泼妇没什么区别了。”
白萍冷冷的骂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杏花乡有了你们这些蛀虫,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能好起来。”
“放屁!你说谁呢?谁是蛀虫,我看你才是蛀虫!”万长征上前来骂道。
万长征是杏花乡党组部主任,个子不高,尖嘴猴腮的。他是典型的于派,相当于于德胜的一条狗。本来人没什么能力,但一肚子坏水,紧紧跟着于德胜,于德胜才让他做了党组部的主任。
“哎呦!这是从哪儿蹦出来一条狗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这里说话的都是人,一条狗瞎汪汪什么。”白萍冷笑着骂道。
看热闹的人群立即发出来一阵子大声哄笑。
“放你妈的臭狗屁,你个浪货,骚女人,不要脸的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揍你。”万长征脸上挂不住,立时急眼,绿豆般的小眼睛蹬的溜圆,趁白萍不注意上前揪住了白萍飘洒在身后的秀发。
于德胜并不阻止,心道,让万长征教训教训她也好,也让她真正知道这杏花乡里是我于德胜说了算。
都是乡里的干部,现在和村里的那些莽汉,泼妇斗殴也没什么区别。
其实出了这样的事儿,于德胜满可以向上级反应,但于德胜没有那么做,他也不想那么做。因为于德胜其实在心里也感觉有些理亏,他担心上级真要是调查清楚了还真是对自己没好处。免不了又要遭受自己的上司高彦昌的一顿臭骂。
万长征拽住白萍的头发想用力把白萍摔倒。
正当他用力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上被人狠狠踢了一脚,踢在了尾骨上,万长征顿时疼的“哎呦!”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