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天里的最好时光,阳光明媚,微风和煦。首都北京城中南海内一处大院装修考究,淡雅怡人。大门口突然停了一辆美国进口的福特野马跑车,车门慢慢打开,先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然后从车内慢慢下来一个身材颀长,长发披肩,容貌绝佳的女郎。
那女郎的一双明眸分外明亮,顾盼生姿,鹅蛋型的脸颊洋溢着青春的奔放和色彩。一头如乌云、瀑布一样的秀发随意飘洒在脑后,在清风的吹拂下微微飘起。女郎身姿婀娜,浑身透出一种清纯和贵气,一看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
女郎大步走向院里。
大院门口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卫目不斜视,甚是庄严肃穆。
那四名警卫好像对女郎视而不见,任由女郎进入院中。大院里种植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散发着阵阵淡雅的清香。在院子正中一张躺椅上一个年约七十岁的白发老者正在仰躺着闭目养神。
那老者满脸红光,气质不俗。
女郎轻轻站在老者跟前,轻轻咳嗽一声,老者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那老者的一双眼睛烁烁放光,精神矍铄。
“哎呦!梦梦,你可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想起来看爷爷了!”
“爷爷!我怎么就不回来了,自从我从美国留学回来不是三天一次回来看您吗?”女郎微微笑着撒娇道。
原来女郎叫田梦儿。
那老者是他爷爷,是前中央一号首长。
“呵呵!爷爷知道梦梦心里想着爷爷,爷爷也知道梦梦三天必然来看爷爷一次,不过爷爷还是想你呀!呵呵!快,过来,给爷爷揉揉肩膀!”老者笑道,脸上现出十分满足和惬意的神情。
“恩!”
田梦儿小鸟依人般走到老者身后,伸出纤纤玉手,开始在老者肩头轻轻的揉捏。前一号旋即闭上眼睛,很是温顺的享受着。
“爷爷,山南省高昌县那个叫廖海斌的现在只是一个副县长的小秘书,是今天我才听说的。”田梦儿轻声道。
“廖海斌?廖海斌是谁?”前一号淡淡的问。
“廖海斌就是那次在高昌县救过我的人!”
“奥!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救你的人是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呵呵!你没说叫什么廖海斌啊?”前一号皱眉苦思状。
“恩,我是没说,不过现在我想说了。”田梦儿突然停止按摩,嘟着小嘴佯作不高兴的说。
“呵呵!梦梦,给爷爷捏啊!”
“不!爷爷要答应我一件事!”田梦儿趁机要挟道。
“说吧,只要不是上天去摘星星,爷爷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爷爷,不是我和您说过他救过人家吗?您从小就教育我人要知恩图报,爷爷,让廖海斌只做一个小秘书,我这是报恩吗?”
前一号随即陷入沉思。
田梦儿此时脑海里也在回忆着过往种种。
自从廖海斌救了田梦儿以后,田梦儿对廖海斌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除了帮助二姨做生意外,就抽出时间经常出现在丰孝市的各种场所,期望能和廖海斌再次重逢。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廖海斌在迎接流氓匕首时候那飒爽的英姿时常浮现在田梦儿脑海中,让田梦儿挥之不去。
田梦儿就借助整个家族的地位给丰孝市市委书记张震天打了招呼,让张震天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慢慢帮助廖海斌。
可昨天晚上时候田梦儿突然得到廖海斌调到高昌县政府里当了一个副县长的秘书,田梦儿就有些不高兴了。你张震天是怎么搞的,莫非不听我的话吗?
的确我田梦儿才从美国回来一年了,可是我们家族,我爷爷,我爸爸,我的三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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