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精神颓废了,当廖海斌再去他家里看望时候,正骨医生拉着廖海斌的手哽咽着说,“海斌啊,我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儿子走完了最后的时光,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就把我懂得一些正骨方法传给你吧!”
就这样,廖海斌从那医生手里学了一些正骨的知识。不过廖海斌对医术没有很大的兴趣,学到的只是一些皮毛,但在大学里有同学脚崴了,胳膊脱臼了,廖海斌还真是能应付了。
今天遇到景春桃扭腰了,廖海斌就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那点正骨医术。
廖海斌就站在景春桃对面,廖海斌不敢轻举妄动,眼看着景春桃,征求景春桃的同意。
景春桃看一眼廖海斌,可能疼痛难忍,喃喃的说,“你就给俺我摸吧!”
廖海斌隔着衣服把手轻轻放在景春桃的嫩腰上,仔细摸了摸,眉头一皱,说,“嗯,扭腰了,还挺厉害的!”
“那就赶紧摸好啊!”魏亚红既惊讶又焦急的说。
廖海斌一丝苦笑,“需要躺下才行,这样站着摸不好的。”
魏亚红就要搀着景春桃回原来房间那张大床。不料景春桃勉强对她摆摆手,“亚红,扶着我回家吧!回家里去!”
欧阳春燕看到眼前景春桃那痛苦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心道,活该,才不和我抢小白脸了呢?
景春桃必然身份,地位比较高,而且自以为很孤傲,很清纯。她可不愿意当着那帮子女人的面被一个小伙子在腰上摸来摸去。
魏亚红无奈扶着景春桃,廖海斌紧跟在后,三人下楼。
廖海斌紧走两步,打开车门,廖海斌想帮助景春桃一下,搀她上车,被景春桃制止住。看来景春桃对自己护卫的很严。在魏亚红的搀扶下,景春桃咬着牙艰难的上了车。廖海斌几乎能发现景春桃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廖海斌发动雪铁龙,回到景春桃家。
三人上楼,进了客厅。景春桃终于忍不住又“哎呦!”一声。
卧室里,具体平躺下,冷冷的对廖海斌说,“廖海斌,开始吧!”
廖海斌把手伸进景春桃浅蓝色衬衣里,景春桃身子一阵轻颤,好像是白了廖海斌一眼,总之那是一种让人无法琢磨的眼神。
廖海斌触手处感觉十分光滑,细腻,就像是摸在锦缎上一样,手感极佳。廖海斌不禁暗叹景春桃肤如凝脂。廖海斌的手就舍不得马上离开,反复在那肌肤上摩挲。
开始的时候,景春桃对廖海斌的手有种莫名的反感,可随着廖海斌有规律的抚摸,轻按,景春桃竟然慢慢有一种全身舒泰,每个骨头节似乎都舒展开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叫人十分渴望,欲罢不能。
廖海斌轻轻说声,“姐姐,我可按了!”
景春桃知道廖海斌还没真正为她治疗,就无声的点点头,牙关紧咬,做好准备。
廖海斌手上用力,在景春桃嫩腰上按去,景春桃不禁再度发出“哎呦!”声,听来十分痛苦。廖海斌手指虽然生涩,但还是摸索着一连在景春桃腰上三个部位按了一次,手指离开。
廖海斌轻声说,“姐姐,你再活动一下看,现在应该是好了。”
景春桃就在床上扭动一下腰肢,蓦然感觉确实不疼了,不禁站起来,来回扭扭紧致的屁股,走动一下,脸上终于露出浅笑,“咯咯,真是好了呦,你手艺还真是不错。”
景春桃对廖海斌投来欣赏的眼神。
廖海斌心中狂喜。
任苹在一旁高兴的说,“海斌,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还真有这一手啊!”
廖海斌得意一笑,“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嘻嘻!”
景春桃瞪着廖海斌,眼里微微含怒。心道,怎么,我还成了死耗子了?
魏亚红忽然发现景春桃眼神里对廖海斌有些不满,赶忙说,“姐姐,你别介意,不管怎么说,他治好了就行了!”
魏亚红其实在那些女人中地位也不逊于她们,但她是想让廖海斌尽量多认识她们中的几个,所以姿态放得很低。所以对景春桃说话很客气,很恭谨。
魏亚红一笑,景春桃也就不好意思阴着脸了,脸上出现轻微的笑容。
三人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魏亚红介绍说,“海斌,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林业局局长的老婆景春桃,你那个副县长好像就是主管着林业局吧,以后一定要和景姐搞好关系!”
廖海斌顿时愣住,他妈的她原来是孙豹的老婆,老子正想找孙豹的麻烦和犯罪的证据呢?怎么会和她搞好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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