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大院里跑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看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她只穿着一件四角内裤,身体的其余部分完全暴露在外。
女人的身子很紧致,皮肤很白。她头发凌乱,胸上的一对很挺拔,但好像上面有些血迹。
廖海斌顿时一惊,怎么回事?
那女人哭哭啼啼的从镇政府大院里跑出来,看了一眼蹲在树下的廖海斌,竟然朝着廖海斌走来。她也蹲在了树下。
廖海斌仔细打量那女人,见那女人目光有神,不像是一个疯子。廖海斌忍不住轻轻问,“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穿成这样?”
那姑娘腼腆的看了一眼廖海斌,突然目光变得十分犀利,十分骇人,让廖海斌看了都不禁心里一阵颤抖。
姑娘大声嚷叫道,“俺就穿成这样子,叫过路的行人都看看,俺要伸冤,俺有天大的冤屈。”
廖海斌立时精神倍增,女人在镇政府出现,必然冤屈和镇政府脱不了干系。
廖海斌先是沉着的看了一会儿那女人,接着轻声问,“姑娘,你总说你有天大的冤屈,怎么不说出来了呢?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女人身前早就多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白布。那字是用血写的,竟然是一封血书。
廖海斌细看,见上面写着:
天杀的镇政府里有一个禽兽镇长叫甄大斌,甄大斌欺人太甚,鱼肉百姓。俺有天大的冤屈,两年前俺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丰孝市师范,可被甄大斌的女儿甄爱爱冒名顶替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原因就是俺是穷人,甄爱爱是镇长的女儿。这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天理,镇长滥用权力,谁能还俺一个公道啊!
字迹写的十分俊秀,廖海斌看完,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廖海斌偷偷拿出纸笔,把那姑娘的血书完全抄写下来。
那姑娘看廖海斌抄写,不禁纳闷道,“小哥哥,你想干啥?你想管俺的事儿吗?”
廖海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对这个姑娘还一点儿也不了解,不敢暴露身份。
廖海斌说,“我就是感觉这是件稀罕事儿,就抄下来。”
姑娘眨了眨大眼睛,对着镇政府门前公路上的行人喊叫起来。
那姑娘在树下的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从镇政府里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中等身材,带着一副眼镜,很有学问的模样。女的则打扮的分外妖娆,很不像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
他们走到姑娘跟前,男的先没说话,女的叉着腰吼叫道,“你个疯子,赶紧滚,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影响镇政府的形象。滚!”
“俺就是不滚!俺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狼洼镇有怎样的一个镇长。”
那姑娘厉声还击道。
女的索性蹲下抓住了姑娘的胳膊,“你个不要脸,没有羞耻的东西。你以为你脱光了身子,就有男人会看上你,会睡你,你个浪货,才多大啊就学成了这样子。
“呸!吴雪艳你个浪货,你以为俺不知道啊,你被甄大斌个狗日的睡过多少回了,俺就纳闷了甄大斌给了你啥好处,你怎么那么愿意让他睡呢?”
那女人原来叫吴雪艳。
“放你娘的臭屁,赶紧滚!”吴雪艳当即急眼了,抓住姑娘的两只翘挺使劲捏。
那姑娘突然一粉拳打过去,正中吴雪艳的脸上,吴雪艳的鼻孔马上流出血来。
吴雪艳急忙捂住鼻子,连声大骂,“你不是考上师范了吗?你怎么不去上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报应,你天天来镇政府闹腾算什么本事,你去县里呀!看有人管你的事儿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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