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民警顿时像是得到皇帝的命令一样,都想在郝黑彪跟前表现表现。他们蜂拥而上,一下就把段军包围在正中间。其中一个小个子民警叫嚣道,“弟兄们,听见了没,老大说了,上!先把这小子揍趴下再说!”
白萍早就吓得惊魂失措,暗道,唉!段军就是这点儿不好,太好义气用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白萍在心底深处对段军更加欣赏了。男人嘛,就应该这样,有血有肉勇气才是真正的男人。
段军这样做,最少说明他富有正义之心,见不得穷苦人家受到欺负。哼!这样的男人我跟定了,一辈子也不甭想甩了我。
白萍为段军在暗暗担心。
此时那群小民警和段军早就纠缠在一起。段军是特警出身,行动敏捷,出手利落,他对付十来个民警还是不在话下的。再有,段军很想在白萍跟前表现表现,自己现在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绝对不是个废物。所以段军在打斗起来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那些小民警本来在派出所里早就荒废了伸手,很快就被段军打倒在地。“哎呦哎呦”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郝黑彪怀里抱着解玉改,本来是想看看热闹,看看他手下那十来个人是怎么收拾了段军的。不成想他们三下五除二被段军给收拾了。郝黑彪知道今天是遇到厉害角色了,不说别的,就刚才段军兔起鹘落那快捷的动作让郝黑彪就有点儿瞠目结舌。
郝黑彪料定就是自己亲自出手也斗不过段军,郝黑彪虽然是退伍转业当的所长,但这些年来身体早就被女人给掏空了,只是表面上有一个凶悍的躯壳而已。
郝黑彪急忙放下解玉改,骂道,“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麻痹的,老子整天好酒好菜的养着你们,到头来这么不禁揍!麻痹的,看来还得老子亲自出手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郝黑彪可是聪明人,他可不想真正和段军交手。郝黑彪冷冷的一笑,“朋友,不知道您是哪里来的,能不能说出名号叫小弟也见识见识!”
段军刚要说话,白萍在一旁插嘴道,“我们是过路的,所长啊!你这样做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了,我看就放了这孤儿寡母吧!”
“呵呵!今天我郝黑彪载了!行!我放人!”
围观的好百姓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多少年来,郝黑彪一直骑在老百姓身上拉屎。他和村长邢生火狼狈为奸,祸害乡民,村民们在他跟前哪里敢出口大气。今天总算是开眼了,郝黑彪在一个过路人跟前载了跟头。老百姓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心里早就乐开花。
郝黑彪对着在地上挣扎的一个小民警屁股上踢了一脚,“麻痹的,赶紧起来!别给老子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些小民警这才咬着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白萍笑着问,“所长,你这样做就不怕镇里的领导知道你胡作非为吗?”
因为知道段军收拾郝黑彪一伙绰绰有余。所以白萍才敢这样问郝黑彪。
白萍对段军刚才的伸手十分佩服,欣赏。心道,还是我男人,怪不得在床上时候有那么大的气力呢?真是不简单哩!有了这样的男人做依靠,我白萍这辈子应该知足了。
郝黑彪不以为意,他可不想把人丢大了。郝黑彪微微一笑,“大妹子真是说笑了,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只不过他们孤儿寡母实在可怜,看在您们二位的面子上我就放了她,也算是行善积德吧!说起镇里来,我不妨和大妹子直说了,在镇里还没有人敢管我郝黑彪的事儿,就他妈的那狗日的孙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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